但中间,一直没互相联系过彼此。
这次这么突然,他肯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说。
想也没想,江梨接通了电话,“裴总,你这么突然联系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裴言声音透着严肃,“你在哪儿?”
江梨挑眉,能听出来,他现在很着急了。
“在军部,怎么了?”
“裴烬去找过你吗?”
江梨皱眉,声音中的厌烦,没有丝毫遮掩。
“裴总,要是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说罢,她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裴言叫住了她,“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离家出走了,我们怕他出什么事。”
江梨眸中晦暗之色一闪而过。
裴言没那么闲,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裴烬死在外面了,他怕是也不会关心。
那这话是谁让他问的,很明显了。
江梨的语气很冷,“裴烬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裴总,我不管这电话是谁让你打的,都麻烦你转告一声。”
“裴家的事,我没有一丁点兴趣,关于裴烬的事我同样没兴趣,以后这种琐事,不要再找我了。”
“另外,他已经被军部除名,要是贸然闯入被抓住,我不会管,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奉劝你们,看住他!”
江梨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可偏偏就是有人听不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声。
“江上将,我是裴烬的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心狠?他那么爱你!”
她字字句句都是抨击指责的意思。
江梨勾唇,“阿姨,裴烬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我没有任何义务每天帮你盯着他去了哪。”
“还有阿姨,你从始至终都知道裴烬脑子有问题,但你却不阻止,只是一味纵容,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无妄之灾吗?”
在牵扯到儿子的事上,裴夫人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她冷冷开口,“你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我儿子好!”
江梨被气笑了,“对啊,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是你儿子!”
她不想再听这固执的人讲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同样是沈纪修的母亲,但他们之间的差距,真的好大。
有句话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