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高翠兰慌了。
她被当差的抢走也就罢了,要是被妖怪抓来这洞府里,还让人来把她带回去,这传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我,我自己走,你不许跟着我!”高翠兰恐吓他,“否则,我就跟你拼了!”
猪刚鬣看了看她手里的木椅,无语地转身,回了卵二姐的房间躺下了。
高翠兰见他离开,心里也送了一口气,然后她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了,她就放下椅子,然后慌乱地跑出云栈洞。
高翠兰慌不择路,兜兜转转地往山下跑,衣服和首饰都被荆棘枯木扯下了不少,整个人狼狈极了。
待她好不容易下了山,又倒霉地看见了今早抓她来的哪群当差的。
高翠兰吓了一跳,想要往回跑,没成想脚下一滑,整个人犹如木头一般滚了下去。
要不怎么说祸不单行。
高翠兰就这么滚在了那群当差的面前,其中一个领头的懵逼了两秒一看,惊喜地拍手大叫,“哎,这不是高家小姐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刚刚让你跑了,没成想你自己又滚回来了。”
“……”高翠兰。
高翠兰欲哭无泪,在当差的上来抓她时,她咬牙从发髻上拔下金簪刺过去,把一个当差的手给刺得缩了回去。
“滚开!你们这些贱奴!”高翠兰也没骂错,他们是他们高家当地当差的莫有德家养的狗奴才,狗仗人势,时常欺凌乡里,无恶不作。
“你这死婆娘,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爷看你有点儿姿色,给了你们家老爷子银子,这才让我们把你带回去,要不是今早忽然跳出个拦路虎,你早就是我们老爷的小妇人了。”
“……”高翠兰冷着脸一言不发。
那领头奴才一副吝啬鬼模样奸笑,“不过现在时候也不晚,你趁早乖乖跟我们走,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你们高家和我们家莫老爷结了亲,日后也好相互照应不是?”
“呸!既然你那莫老爷这么好,你怎么不把你家妹子嫁过去,谁人不知,那莫有德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毒官,成天正事不做,除了压逼乡亲加收赋税就是强占民女!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告诉他,趁早死了这份心,我就是死在这儿,也不跟你们回去!”
高翠兰说着,手里的金簪就要刺入脖颈了残此生,可那簪子却在即将刺入脖颈的那一刻,被一只手给紧紧地夹住了。
高翠兰动不了,她怔了一秒,然后转头,身边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穿着古旧麻衣,却容颜清俊的男子。
是他!
高翠兰怔住了,他又来救她了?
不会还想把她骗回去吧?
但高翠兰到底没有开口呵斥他离开,也是希望他能打跑这几个狗奴才。
来人正是猪刚鬣,他木着脸,然后手一动,就把高翠兰手里的簪子夺了下来,随后放在她手里,淡淡道:“你是卵二姐要放的人,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儿了。”
“原来是你这个混账小子!”领头的奴才看见猪刚鬣,想起了白天人被抢的事,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几个人看见猪刚鬣,纷纷后退了几步,猪刚鬣轻轻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扯了扯唇瓣,“看来卵二姐太心软,没把你们打死啊。”
几个家伙心里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升起了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