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够无赖的!”高翠兰气得握紧拳头,手帕都拧在了一块儿,“你就不怕我把你是妖怪的事捅出去,让那些法师来对付你,就算是我爹问起,我就说是你夜袭,想杀害我。”
猪刚鬣拢着眉头,“什么话,夜袭是你一个姑娘家能随便说的么?”
他说完,然后转身从窗子跳回了屋子里,“高小姐,你要还想让我保你到出嫁之日就少闹腾,不然被那老头子抓去当妾我可不管了啊。”
听到男人略微调侃的语气,高翠兰蹙眉斜了那窗子一眼,然后心里带着闷气离开了。
猪刚鬣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也准备回去睡觉了。
猪刚鬣躺下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女人的低泣,猪刚鬣猛地惊起,然后从榻上下来,跑到窗口处往上一看。
只见那高翠兰的屋子处竟然带着一道微弱的红光,猪刚鬣惊了一下,然后踏着窗子跃上去,施法打开她房间的窗子跃了进去。
猪刚鬣刚到房里,就看见高翠兰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在床榻上打滚,嘴里还轻声呜咽。
猪刚鬣犹豫着走过去,“高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疼……好疼……”高翠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身体里好像有道火焰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难受极了。
胃里好像在着火,好像随时都能喷出火焰一样,高翠兰受不了了,最后捂着心口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猪刚鬣总算是看见了,她心口处泛着的红光正是那凤凰火。
看来是当时卵二姐和她一个身子浴火,虽然卵二姐心软将她打了下来,他也用水阴之气缓解了她体内的火灵,但高翠兰到底是凡人,而且这等神火炙热无比,就连卵二姐都不能承受,更何况高翠兰一个凡人。
虽然当时他用水阴之气缓解救了她的命,但却不能根治她体内留存的神火。
夜里阴气重,水阴之气还可以压制这神火,但到了白天阳火旺盛,残余的水阴之气无法护住她的身体,那熄灭的神火又在体内里复燃了。
女子主阴,高翠兰还带有元阴,这神火还不能在短暂时间内灼杀她,所以她还能撑到猪刚鬣来。
猪刚鬣见高翠兰十分痛苦,犹自回想起当初卵二姐也是这般在他面前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他当即就施法救援。
青白色的水阴之气缓缓注入高翠兰的身体,使她体内的火灵慢慢缓和了下来,身体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
高翠兰感觉到身体一阵冰凉,已经缓和了不少,她轻轻喘息着睁开眼,只见那人额头冒着细汗,正在施法为她治愈。
“你……”高翠兰微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却被猪刚鬣打断了,“小姐莫怕,我定会救你的。”
我不能让你和卵二姐一样,我已经救不了她了,更不能让下一个无辜之人丧命。
高翠兰的身体的神火再次被压制了,她感觉好了不少,猪刚鬣见此就收了法,然后将她抱回了**,又从窗子处跃下去了。
猪刚鬣面色不是很好。
这凤凰涅槃的神火十分强悍,堪比朱雀上神的十方神火,除非能取来天河内所蓄存的弱水,配合水阴之气注入才能将其熄灭。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天界的神将了,连南天门都上不去,又如何能取来这弱水?
难不成,要去求那些天官么?
猪刚鬣想到这,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拳杂碎了一旁的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