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从去年就爱慕二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盈哑着嗓子说道,“奴婢愿意成为二少的人,为二少赴汤蹈火!”
赵志康定定地看着夏盈。
这小丫鬟却踮起脚尖,狠狠地亲上去。
赵志康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耐得住她这样的挑逗,倏地将她抱了起来,压在一边的长榻上。
衣衫被撕扯的声音传来,夹杂着男女暧昧的声响。
温宛雪躲在黑暗处,尴尬难堪。
她这时要等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对寻欢作乐的男女这才停了下来。
夏盈在嘤嘤地哭,说让赵志康给她一个名分。
赵志康自然承诺不会亏待她,夏盈娇滴滴地请求他带她回他的别院。
“真是吃不饱的小妖精,那我就陪你一夜尽兴!”
赵志康抱着夏盈离开了。
温宛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夏盈的出现,否则……被抓到的人肯定就是她。
至于夏盈是不是真的想偷字帖,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悄然地站了起来,打量着昏暗的一切。
突然,温宛雪注意到角落的小桌子上,摆着一樽石花瓶。
石花瓶略大,插着五六支造花,瓶口很大,插了花后还剩余很多空隙,看起来有点儿突兀。
温宛雪的心一动,便轻手轻脚走过去。
她摸出怀里的夜明珠,往轻轻一照。
温宛雪看到瓶子里的东西,不由得弯了弯唇角。
没想到赵立康竟然将它藏到了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来了。
她拿出里面的书信,借着夜明珠的光,迅速地利用唇脂迅速地照着信上的句子,写到她带来的纸上。
这一切很顺利,温宛雪将信放回原来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侯府都风平浪静。
就连最能闹腾的赵静依也安静了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游船宴的那天。
赵静依养了好几天,只能勉强坐起来,却无法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