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沁谊看着季奕年那消失的背影,气得直拧耿昊理的大腿,痛得他倒抽冷气。
“大哥,你真是一只大傻瓜!”耿沁谊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耿昊理,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看不清事实的本质?
亏他还是季哥哥的同党呢,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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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奕年拿着灯笼回到了太子府。
银离见他提着一只灯笼回来,满眼惊讶,“殿下,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买灯笼了?”
秋逸跟着季奕年外出的,他一直处于暗处保护他,自然知道同心结灯笼的来龙去脉。
“别问了。”秋逸小声地提醒道。
可惜银离就是个直肠子,秋逸越不让问,他越是好奇。
“殿下,这灯笼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看样子也不是很名贵啊,居然值得殿下提回来。”银离凑上前,伸手想摸它,季奕年一手将他打开。
“一边去!”季奕年冷冷地说,黑着脸提着灯笼回寝宫了。
季奕年的寝宫位于太子府的正东边,偌大的府邸灯火通明,他偏偏提着一只灯笼挂到自己床前去了。
同心结灯笼发出幽幽光芒,他仿佛看到这片柔和光芒中,温宛雪那张恬静的小脸……
季奕年坐到床榻边,伸手到白玉枕后面摸出一个檀香木盒。
他将木盒打开,只见木盒中收藏着一块白色手帕。
季奕年取出那块手帕,并将它缓缓展开,手帕上绣着两条小小的红鲤鱼,它们藏于荷叶、花下,像在窃窃私语,红色的眼睛透着丝丝天真。
虽然手工有些粗糙,但季奕年却视若珍宝一般,慢慢地伸手轻轻地抚着上面的一针一线。
待他的手落到手帕上仅有的“珍”字时,手指微微一顿。
季奕年垂着眸,神色复杂,他轻声叹息,最终将手帕放回盒中。
此时此刻,身在侯府的温宛雪突然看到弹幕再次出现。
她现在也摸透了弹幕的脾气,只有观众们比较激动的时候才会出现。
【啊啊啊!年宝什么时候收藏了一条手帕啊?】
【年宝这是有心上人了?这手帕……没啥印象啊!】
【我滴天啊,狗编辑你怎么将原著改得这么烂?我家年宝的心里从来不会有其他女人的啊!】
弹幕上一片哀嚎。
温宛雪愣了下,手帕?
按照这弹幕的内容,季奕年收藏了一块手帕。
这意味着男主有心上人了。
温宛雪想起那只他抢着付钱的灯笼,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她也会如此的自作多情呢。
翌日一早,温宛雪前往灵慧院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还在为赵静依的事发愁,赵静依身上的毒虽然已排空,人无大碍,但时不时会头痛欲裂、辗转难眠,让大夫们无从下手。
温宛雪收下谢礼后,便笑着道:“母亲,我有个祖传方子,既能补身体,又能分外的安神,我已经让夏盈去买药,由我亲自能静依熬汤,这样她今晚应该能安眠了。”
老夫人眼前一亮,她还怪相信温宛雪熬的汤的。
要知道温宛雪除了会赚钱外,熬汤还特别好喝。
当日午时,温宛雪便将熬好的汤送到赵静依的院中,晚上又熬了不少的安神汤,连老夫人、赵立康都有口福了。
这一夜,赵静依等人睡得格外的香甜。
谁也不知道,温宛雪于子时悄然离开听雪院,前往赵立康的书房准备将书信替换掉。
然而那封书信,却已经被转移了。
“看来又要去一次祠堂了。”温宛雪皱了皱眉,想到上次那些阴森情景,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尽管如此,温宛雪还是硬着头皮前往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