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老夫人再度将夏盈押至大厅。
赵立康坐到椅子上,冷冷地看向夏盈,“夏盈,你前往我们侯府的秘道,是温宛雪指使你的吗?”
夏盈喘着气,想到温宛雪刚刚看着她的怜悯的神色。
这段时间以来,她老跑到赵立康那里,温宛雪都没有怪罪过她。
虽然她曾经不喜欢温宛雪,但如今想来,她却是侯府里对她唯一有善意的人。
本想临死前拉温宛雪陪葬,可是这一刻,夏盈摇了摇头。
“没有……奴婢真的是被郭少爷带去的……奴婢没有人指使……奴婢和郭少爷……偷完欢后,便贪心拿了点珠宝,没想到惹来如此大祸……请二少、老夫人命奴婢一命,二少,奴婢可是你的人啊……”夏盈哭着说道。
郭喜也跪在那里,满脸是血。
他看着赵立康手中的鞭子,吓得瑟瑟发抖,“表哥……我们真的没碰其他东西,我们……只是想换个地儿寻找刺激……”
赵立康恼怒不已,他不爱夏盈,但毕竟对方也算是他的女儿,如今眼前这个穷表弟竟然染指了他的女人?
他扬起鞭子,狠狠地抽在郭喜的脸上。
郭喜被抽倒在地上,他捂着脸惨叫。
赵大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被两个下人拦着进不来,“嫂子,求您放过阿喜,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啊……看在我这么多年为您奔波的面子上……”
“算罢,留郭喜一命吧,将他关到柴房,让你信任的人守着他罢。”老夫人道。
郭喜听罢,磕头道谢,便被人拖了下去。
至于夏盈,自然被老夫人命人暗地里处理掉她。
“母亲,嫂子真的不知道秘道的存在?”赵立康清空了人,轻声问道。
老夫人端起一杯茶,看着刚刚清理干净的地板,冷笑一声:“她这种愚蠢之人,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赵立康皱眉,“母亲,您是不是太信任嫂子了?”
老夫人轻笑,“她本性愚蠢,你哥的新欢都怀胎六月了,她还蒙在鼓里。就是运气好一点而已,所以才会得到长公主和光宁郡王的赏识。就算她知道秘道,也不可能发现里面的武器,那可是有十重机关的。”
赵立康听罢,想到这两年来温宛雪倾力为侯府付出,老夫人说的话倒也在理。
就这样,夏盈被偷偷处死,温宛雪被移走的珠宝也“找到了”,老夫人给她的说辞是夏盈交给郭喜藏了起来的。
温宛雪没有再追究什么,时间很快来到了明月阁半月结账的日子。
这一天,温宛雪、老夫人准时来到明月阁中的会客厅中。
幽雅的会客厅内,赵大娘将半个月的记账本取了出来,眉开眼笑地道:“嫂子,这是我当掌柜后的半个月的营收,足足一千九百两呢!这可比宛雪在这里时,足足多了四百两!”
老夫人看向温宛雪,“雪儿,你金带姑姑当掌柜的这半个月来,营收可是比你高,这明月阁你可放心交给她了吧?”
温宛雪淡淡一笑,“姑姑,我可以对一下账吗?”
赵大娘的脸色猛然一沉,“宛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嫂子的人,你怀疑我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