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从小被赵大娘宠坏,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以前也在侯府小偷小摸,老夫人也敲打过赵大娘,让她好好管管郭喜。
赵大娘每次都答应了,但郭喜始终改不掉,因为偷的东西并不贵重,老夫人也懒得管。
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一次性偷走了两千银票,这叫老夫人如何能保持冷静得体?
“金带,你就是这样管教你儿子的?你儿子偷走了两千两银票,若是报官,他可是被砍头的!”老夫人怒斥道。
赵大娘扑通跪下,“嫂子……对不起,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管好孩子……我一定会让他还回来的!”
温宛雪讽刺一笑:“姑姑,郭表少爷估计早就将两千银票挥霍一空了吧?”
赵大娘脸色一黑,“宛雪,我和嫂子说话,轮不到你来插嘴!”
“姑姑你怕是忘记了,你这半个月来的营收,有一半都是你雇佣别人来购买的,伪造假的营收,这可不算赢我!”温宛雪淡淡地说。
“你你……你含血喷人!嫂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没有伪造营收,我我……这些数目全是真实的啊!”赵大娘眼眶发红,急声为自己辩解。
老夫人看着赵大娘,又看向温宛雪,“雪儿,郭喜偷窃之事,我们可以从你姑姑的月例扣掉吧。但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这半个月以来的数目都是伪造的?”
温宛雪拍了拍手,一个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不正是赵管家吗?
“老夫人、少夫人,对不起,是我错了!”赵管家一来就道歉。
原来温宛雪早就有所准备,因为自从半个月前,她停掉了一切定制的首饰,跟贵女们发了帖子,请了病假。
约定的首饰未能如期送上府,贵女们也不生气,都体谅温宛雪的不易。
而店里的珠宝首饰,都是赵大娘让人做的普通款式,她就算模仿温宛雪的首饰,却根本做不出让人亮眼的款式来。
何况首饰的价格却又比其实店铺高了一些,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来这里买普通款式。
就算赵大娘想尽各种方法,也未能拉高营收。
为了能当明月阁的掌柜,赵大娘干脆去当铺借了五百两银票,又向老夫人借了一千两银票。
赵大娘便让赵管家雇了个亲戚,用她那一千五百两全部买了明月阁的首饰,让营收比温宛雪之前的半个月高了四百两。
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夫人勃然大怒。
其实老夫人又不是傻子,温宛雪不愿意将明月阁交出来,那么明月阁自然赚不了多少银子。
明月阁回到温宛雪的手上又如何?她赚的银子,还不是一样要给侯府用?
“好了!金带,你今日就不用再留在这里了,让雪儿回来好好经营明月阁吧!”老夫人叹息一声,假惺惺地对温宛雪说,“雪儿,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温宛雪浅浅一笑,“母亲,为了侯府,我不辛苦的。您一定要好好养好身体,好让静依放下心休养。”
老夫人欣慰至极,又美言了几句方才离开明月阁。
温宛雪暗中松了一口气,明月阁只能是她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团小纸团从窗外扔了进来。
温宛雪清退所有仆人,捡起纸团展开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沉。
“清风阁,有急事!”
这时老猫出现在窗前,将一面黑色的令牌放在窗台上,“温姑娘,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持有此令牌可随意进入清风阁。请温姑娘马上前往清风阁,主子在等你。”
温宛雪收下令牌,想起上次在清风阁见面时的不愉快,尽管内心不情愿,却也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