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娇芸推了巨石,就是想弄死她的。
没想到她现在也遭此一劫,不过她运气极好,并没有受多大的伤,肉眼可见的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温宛雪,你竟然没死?”章娇芸看到温宛雪,眼中寒光一闪,杀机再次迸出。
温宛雪心头一跳,章娇芸对她的恶意太浓重了。
如今此处只有她们二人,若是对方再对她动手,她绝对不会再客气了。
“章娇芸,你不也没死吗?没想到恶人的运气这么好。”温宛雪皱眉,“既然大难不死,请你不要再作恶了,我与瑞王没有任何关系,你吃什么干醋?”
章娇芸哈哈笑了几声,极为讽刺,“温宛雪!你和瑞王有没有一腿,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若和他没半点情意,他哪会一直看你?你这个贱人……你早就该死了啊!”
温宛雪脸色阴沉,她根本就没注意到瑞王,对方走在她身后,而且她自从进此三仙洞,也没和瑞王有过什么暧昧举动。
若章娇芸所言真实,那么瑞王对她的心思,只怕不简单。
但那也是单方面的事,温宛雪对瑞王根本就没那心思,可惜这章娇芸发了疯,怎么说也说不清了。
眼下章娇芸步步逼近,温宛雪步步后退。
“章娇芸,你想干什么?”温宛雪心头大骇,这贱人竟然还想弄死她?
章娇芸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匕首,她持着匕首,笑容阴冷无比:“自然要将你弄死!”
温宛雪冷笑:“你果然跟你父亲那副贱样!你父亲一脚都要迈入棺材了,还整天想着男女之事,你们真不愧是父女!”
她心里是慌的,但只能说这些话来拖延时间,希望长生园的丁夫们能找到这里来。
“你胡说什么?我父亲可是兵部尚书,他堂堂正人君子,岂容你胡说八道?”章娇芸恼怒地喝道。
温宛雪不屑冷笑,“你生日宴那天,你父亲不就是在那房中跟人苟且吗?”
章娇芸瞪大眼睛,因为当天温宛雪不在现场,她怎么知道里面的男人是她父亲?
“你闭嘴!你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在现场,你只是瞎说!”她厉声喝道,可是内心却是虚的。
因为那个人的确就是她父亲,为了这件事她母亲大闹了好几回,而小姨那边也在闹,为了尚书府的名誉,母亲只好同意父亲将小姨纳为妾。
“因为当天我在外面散心,无意中看到你父亲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温宛雪讽刺至极,“女儿的生日宴,你父亲竟然与他人在苟且;而我们双双落难,你却想取我性命,你们一家子都是败类!”
章娇芸双眼发红,心中翻滚着的是极大的恨意,“贱人!我弄死你,从此就不会知道……我父亲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当时虽然很多人看到房里的章娇芸小姨,但他们却不知道男人是谁。
只有温宛雪一人看到章如海,一旦传了出去,她章娇芸的脸哪里搁?
章娇芸冲了过来,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刺入温宛雪的胸膛。
温宛雪敏捷避开,章娇芸刺了个空档。
温宛雪抓住对方的手,“章娇芸!你杀了我,你不会有活路的!”
章娇芸恶毒地笑了,“杀了你……我说你是被石头砸死的……哈哈哈!”
温宛雪简直无语透了,这章娇芸还是兵部尚书之女?死了人官府不调查的吗?
她不想再劝说,拼命地拉扯着,试图将章娇芸手中的匕首给抢下来。
可是温宛雪的心手本来有伤,如此用力,伤口再次裂开,痛得她满脸冷汗。
章娇芸面目扭曲,眼珠子仿佛要瞪掉了一般,她伸手死死掐住温宛雪的脖子,“贱人……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