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七个字,瞬间让迟子含炸毛,“老师,你又不是政教,没有在走廊里惩罚学生的权力,我们没必要听你的。还有,我们待会儿还有课,就先走了,老师再见!”
说完也不等顾云珠是否允许,直接拉着苏北北一次性跳两个台阶,飞快地跑离顾云珠的视线,生怕再次被她叫住。
出了教学楼后,迟子含才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口,问道:“北北,你之前跟顾老师有仇吗?”
“没。”
没等迟子含松口气,又说:“我对她没仇,但她,单方面仇视我。”
“啊?”
“那你以后可能,有点惨。”迟子含同情地看着苏北北。
“为什么这样说?”
“唉!北北!你初来乍到不晓得,顾老师在咱们学校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她真的、真的无差别攻击所有师生,刚才你也看见了,谁惹了她,跟惹了海草一样,会被她缠绕、扭曲、骚扰……”
“不过吧,你还是有一点点幸运的地方,她是初二的政治老师,跟咱们初一学生没多大联系,你只需平常躲着点她,不跟她撞上就行。”
苏北北:“……这样啊……”
原来,顾云珠不只是针对自己,她是无差别针对所有人,当然除了唐冰。很荒谬但很合理,要不是确定唐冰是个女人,她真的怀疑顾云珠暗恋唐冰。
“抱歉了子含,因为我,连累你被顾云珠记恨上,以后怕是要跟我一样,被针对了。”
迟子含没放在心上,“问题不大,咱们以后看见顾老师,提前绕道走。”
苏北北抿嘴,没有说话,以她对顾云珠的了解,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看来,得想一个办法,让顾云珠投鼠忌器,不敢轻易针对自己,或者想针对自己时,也会考虑一下后果是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
自己无人可依无人可靠,唯一的办法是——用成绩说话,让老师们知道她是六中的潜力股,值得投资。
至于对她很好的沈姥姥,她并不想麻烦,情分这个东西,不是永恒的,它会被消耗而减少,如果一有事情就让沈姥姥帮忙,总有一天情分会消耗殆尽。
她很喜欢沈家的氛围,不想失去目前对她最好的沈家,不想失去沈姥姥的关心,所以,要靠自己。
上课铃响,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走近,同学们立马收起慵懒的姿态,开始找位置站队形。
六中的体育课一周有两节,同学们早在前几次的体育课上排好了队形,四人站一排,四十八名学生,不多人不少人,刚好排得立立正正。
而苏北北的到来,成了多余的一个。
孤零零的一个人,单独站在最旁边。
“上课。”
“老师好!”
“同学们好,这节课训练跳远。现在拉伸,然后慢跑两圈,体委出列。”
同学们对体育课的流程非常熟悉,听话的由体委带领着全班一起做拉伸动作。
农村小学不讲究这些,在此之前,苏北北从来没有见过,今天是第一次知道运动前需要拉伸,不然容易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