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母被苏北北怼得一时无语,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你说得对,但是我们做家长的只知道女儿头部受伤,却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们难道不该着急吗?”
迟父不急不躁的声音缓缓而出。
苏北北看向这个外表老实的男人,“我再说一遍,让迟子含受伤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叫肖霜霜的学生,你们两个,听明白了吗?”
再敢骚扰她,她直接武力解决他们两个。
迟父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这小姑娘是个硬茬子,不听他的道德绑架。
言罢,苏北北双手捂在耳朵旁,不想听他们叭叭。
见苏北北不好惹的样子,迟母只好先找个地方坐下,拽了拽迟父,眼神沟通。
手术室大门打开,一名护士走了出来,朝他们喊道:“病人直系家属在哪里?”
“在这里!”
迟母一下子冲过去抓住护士,质问道:“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我女儿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快让我进去看一看!”
护士被抓得左摇右晃,心烦但也已习惯,毕竟来医院闹事的人不只迟母一个人,还有组团一大家子的那种。
她快速抽开胳膊,后退两步,“病人家属请冷静,你的女儿当前状况很危机,需要你们快点做出决定,是开颅手术,还是保守治疗。”
“开、开颅?”
迟母的担心终于真诚了几分,怎么会闹到开颅的程度了?明明她的女儿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要开颅了?
把脑袋打开吗?那还能活吗?
“不行……不能开颅!”
迟母一口拒绝,“我们选保守治疗,保守治疗!”
护士:“保守治疗有后遗症,您的女儿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那开颅呢?”
苏北北走了过来,问道。
护士看向她,解释道:“有一半的概率会痊愈。”
她指向手里的照片,“病人大脑出血,现在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开颅,但开颅所面临的风险巨大,脑内水肿、血压升高、肺部发炎等一系列病状都可能随之而来,这些病状才是影响病人是否康复的关键性问题。”
迟母嘴唇颤了颤,她只想找个人勒索钱财,没想过女儿丢掉性命!
这可怎么办?
“选开颅。”
沈京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