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
府门被推开,一名身着玄衣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陈烨多日未见的好友,楚寒山。
“这,这是什么?”
楚寒山的眼睛一亮,鼻子微动,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自然是酒,你来的正好,尝尝?”
陈烨见状,不禁失笑。
“此酒辛辣……还需勾兑以后……”
然而还没等陈烨的话语还未说完,楚寒山径直抢过张龙手中的酒瓢。
“嘶——”
酒液入喉,辛辣醇厚的滋味瞬间在他口中炸开。
楚寒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里,随后又化作暖意蔓延全身。
他猛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瓢底,残留的酒液。
“这酒竟然如此浓烈?”
陈烨见状也是吃了一惊,难不成这个世上习武的人体质不同?
那酒可是提纯之后的原浆,足有七十度以上,这一瓢饮下去就算是没有不省人事,也该醉醺醺了才是……
“我……”
“这是什么酒……”
楚寒山双腿一软,手中的酒瓢落下整个人也不自觉的向后倒去。
若不是身旁的张龙手疾眼快,只有怕他整个人早已掉进了酒缸。
陈烨连忙上前扶住楚寒山,只见这位平日里千杯不醉的剑客,此时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好酒……再来……”
“快扶他进屋休息,这酒劲儿太大,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陈烨见状,也是哭笑不得的吩咐。
张龙和几个家丁七手八脚的把楚寒山抬进了客房,陈烨看着酒缸若有所思。
这高度白酒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稀罕物,只是可惜自己的酒曲还没有酿造完成。
若是日后能够批量生产,定然能为大北作出一份贡献。
不知过了多久,楚寒山才缓缓醒来。
“娘的,谁给老子下药了?”
他猛然从**坐了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