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六部官员必须全力配合科举改制,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二人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杨相如此失态。
待二人退下之后,杨文渊独自站在窗前。
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心中不由地回想起昨夜御书房的场景。
如今只能尽力补救,希望陛下能够看到自己的忠心。
“陈烨,陈国公,好一个以退为进。。。。。。”
天边浮起一抹红晕,就在这时,安静的韩府之内,一道圣旨突然降临。
听闻有圣旨传来,韩家祖母激动不已。
只见小太监手捧圣旨,昂首挺胸。
“大北女将,韩暮雪接旨!”
此刻的韩暮雪早已憔悴的不成样子,见状赶忙双膝跪地。
自从得知陈烨要与昭阳公主成婚之后,她便久久不能忘怀,夜里也是思来想去,辗转难眠。
尤其是陈烨如今主考科举,在画舫上英姿勃发,才情纵横之后,她的心中愧疚不断上升。
韩府众人本以为这道圣旨会带来好消息,但万万没想到的这是让他们更加绝望的事情。
经过兵部商讨,韩暮雪在沧州之战中身为监军却没能做到规劝主帅的责任,最后导致三千兵甲全部折损。
虽说主要责任不在于她,可她毕竟也算副帅。
最后由当今陛下亲自下旨,不仅夺了韩暮雪的女将封号,甚至将她连降数级,直接降为了八品的宣节校尉。
原本统领万军纵横列强的大北第一女将,如今直接被贬成了一个芝麻大小的官职。
韩暮雪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接过圣旨,只觉得眼前止不住地发黑,她缓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韩校尉,还不谢恩?”
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刺得她耳膜生疼。
“臣,谢主隆恩。”
韩暮雪说着,额头便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然而却是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韩家祖母见状,一口气没上来,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府中顿时乱作一团,丫鬟们手忙脚乱地上前搀扶着老夫人。
“这。。。。。。这不可能。。。。。。”
韩暮雪喃喃自语,突然抓住小太监的衣袖。
“公公,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沧州之战明明已经。。。。。。”
然而小太监却是一脸厌恶地甩开她的手:“韩校尉慎言!”
“这可是陛下亲笔朱批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