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缓缓抬头,他的左脸眉骨间,竟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泛着狰狞的红色。
漆黑的城门之下,夜光映照在他俊逸的脸庞上,这道伤疤倒是给他增添了几份男子气概!
“铁骑?”
“去年在沧州之中,我一人一马便冲破了北辽王的三千铁浮屠,今日杀你们这3三十条野狗,正好祭刀!”
那少年郎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单手举起手中的兵刃,刀尖划破城门洞顶垂下的蛛网向着三十余骑杀去。
“冲过去!”
此时,马背上的三十余人同时催动**的战马铁蹄声,震得城门洞顶的灰尘簇簇落下。
当第一匹战马冲到那少年的三步之前,他身形突然一矮,手中的刀刃,自下而上的斜撩起来!
刀光如同新月升空一般!
那拦路的北辽骑兵只觉得**一轻,整匹战马竟是被齐胸斩成两截!
热腾腾的马血泼洒在少年郎的脸上,将他衬的如同地狱中爬出的修罗一般。
“一个。”
那少年郎舔了舔嘴边的马血,手中的兵刃顺势横斩。
第二个冲来的骑兵弯刀刚举到一半,就连人带甲被齐腰斩断。
肠子哗啦啦的流了一地,战马受惊立起正好撞翻了第三个冲来的骑兵。
城门洞瞬间变成了血肉坊,少年郎的刀法毫无花俏。
每一招都是最基础的劈、砍、撩!
但似乎他天生神力,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地之威!
即便有的北辽骑兵举盾格挡那精铁打造的盾牌,竟然被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魔鬼,他是魔鬼!”
杀到第十七个北辽骑兵,这些骑兵们终于崩溃。
不少人想要调转码头逃跑却被那少年郎用箭囊里的箭羽射去!
所谓射人先射马,那少年郎的箭矢正射向马头!
那骑兵栽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自己的同伴马蹄踏碎胸骨。
只是转瞬之间,那三十余骑便只剩下了两人呆在原地。
其中一人教唆着同伴上前进攻,自己却是张弓搭箭想要射杀那名少年郎。
“张大,你出手佯攻,我在一旁趁势偷袭!”
“好!”
赵云见状,面色一变,赶忙就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