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银亮的女式铠甲,在强光下反射着冰冷的辉光,手中一杆长枪,稳如山岳,正好拦在了魏庸的必经之路上。
是苏晴。
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纯粹的战意。
“你的对手,是我。”
魏庸没有废话,手腕一抖,软剑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苏晴的咽喉。
苏晴不闪不避,长枪猛然下砸。
“铛!”
枪杆与剑锋,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巨大的力量,让魏庸手臂一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这个女人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苏晴得势不饶人,长枪一抖,挽出一个枪花,如同梨花暴雨,瞬间将魏庸笼罩。
她的枪法,大开大合,充满了沙场的气息。
每一招,都势大力沉,直指要害。
魏庸的剑法,则阴柔诡谲,招招不离苏晴的破绽。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混乱的阴影之中。
一道身影,比黑夜本身,还要寂静。
影月。
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在战场边缘游走。
一名黑甲卫刚刚避开一波攒射,心神稍松。
一道微不可查的寒光,便从他身侧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
他低下头,只看到一截匕首的末端,从自己的心口透出。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影月抽出匕首,手腕一甩,血珠飞溅。
她的身形,再次融入了另一片阴影。
她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必有一名黑甲卫倒下。
她的匕首,比那些精英刺客的剑,更快。
更致命。
在苏晴的正面强攻,玄字营的火力压制,以及影月的暗中猎杀之下。
黑甲卫的阵型,被一点点蚕食。
魏庸的心,在不断下沉。
他与苏晴交手数十招,非但没能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逼得连连后退,手臂已经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