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桦丢下这四个字,再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只留下江柔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
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夜风清冷,却吹不散他心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烦躁。
又是这种纠缠。
他厌恶这种凡俗的情感,这些因果的丝线,如蛛网般恼人。
仙雾缭绕,金碧辉煌的洞府前,一身红衣的沈疏柔,正笑嘻嘻地拦住他的去路。
她的手上,托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玉佩上雕着两条交缠的龙,栩栩如生,散发着温润的灵气。
“这是同心玉佩,是道侣的信物,从今天起,你得戴着它!”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狐狸。
当时已是仙尊的江桦,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外物累赘,影响心境。”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绕过她,径直走向静室。
“喂!你这个木头!”身后传来沈疏柔气急败坏的声音。
当晚,他结束修行,习惯性地内视储物戒时,手指却僵住了。
那枚同心玉佩,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紧挨着他的本命神剑。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那个女人总是这样,用她自己的方式固执地侵入他的世界。
……
“吱呀——”
江桦推开宿舍的门。
王兵和孙鹏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看到他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老四,你去哪了?医务室那边……”
王兵的话还没说完。
“咚!咚!咚!”
宿舍的门,被人用力敲响。
敲门声沉重而富有节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孙鹏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胸前佩戴着一枚闪亮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