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为朕担心,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他的语气,听得人心底发寒。
乔知夏心里一颤,他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裴景珩的神色,可从他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应该不会,不然以裴景珩的脾气,哪里还会坐在这里同自己闲聊,早就找林美人算账去了。
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些。
“担心什么?封妃典礼吗?有礼部的人帮忙筹划,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裴景珩乌黑的瞳仁盯着她,似乎在分辨她的话是真是假。
半晌,他才轻笑一声道:“最好真是这样。”
乔知夏心里毛毛的,裴景珩看上去总像在怀疑什么,还是让林雨柔尽早出宫的好。
她又去了听雨轩几日,完成了地形图和布防图,又和林雨柔推演几次出宫的过程,确认万无一失后,便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这天晚上,窗外月明星稀。
乔知夏笑吟吟道:“瑾瑜可愿意与我对月小酌?”
裴景珩睨她一眼,用清冷的声线吐出一个“好”。
乔知夏便叫宫人上了两壶梨花酿。
说是两壶,可那酒壶格外的大,相当于普通酒壶的四倍。
裴景珩目光淡淡扫过桌上的酒壶和大号的酒杯,挑着眉问:“要不要配点下酒菜?”
“用不着,今晚咱们就是拼酒量,看谁酒量好。”乔知夏摆手道。
开玩笑,她今晚的目的就是要灌醉裴景珩,一杯接一杯喝岂不更快!
裴景珩蹙了蹙眉:“这样喝实在无趣。”
说着,就站了起来。
“诶,别走啊!”
乔知夏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裴景珩眼底闪过一道暗光:“不走,朕去找东西。”
说着,就去了墙边的博古架,打开角落里不起眼的盒子,拿出一个骰盅来。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着有趣,留着解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