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宾想了想:“那就给他们吧。我们谈下来一个合资项目不容易,10%总归不是一个太离谱的要求,别因为这点事耽误整个项目。”
周源点点头。
刘宏远看向王洛宾:“王总,我有个想法。”
“你说。”
“既然他们坚持要这10%,那我们能不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他们能对我们提要求,我们也能给他们提要求啊。”
“你详细说说。”
“比如说,我们可以要求他们培训我们的员工,要求几年之内我们的员工必须掌握全部技术。再或者要求他们开拓海外市场,他们这方面比我们有经验啊。让他们在几年之内在国际市场达到一定占有率。东西卖出去的多了,我们这个钱不就赚回来了嘛。”
王洛宾点点头。
周源接着说道:“这个思路我觉得可以。其实还有一个地方,总厂下面的那个八分厂(即玻璃分厂)他们原来就是做电子管玻璃外壳的,他们手里还有一些设备可以用在玻璃支杆的生产上面。这些设备估计他们现在也没用了。我们可以从他们手里低价买过来,然后折旧,我们以提供部分设备的方式算作我们的出资,这样我们出的钱还能少一些。”
王洛宾一听,心里瞬间有了新想法:对啊,集团下面还有一个玻璃分厂呢,怎么把他们忘了。
他看向周源:“不,有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王洛宾跟几人说了自己的新想法。
几人听完恍然大悟。
“对啊,怎么把他们给忘了,这样还顺带着解决了他们的问题,我们还省去了不少的费用。”
“我看行。”
“还是王总高明。”闫顺成吹捧道。
“你们要是觉得可以,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跟他们谈。”
“行。”
“我看可以。”
“马上把八分厂厂长叫来,跟他商量一下这个事情。他们如果没问题我们就按照这个办法执行。”
“好,我去通知。”
一个多小时之后,八分厂厂长刘坤来到了王洛宾的办公室。
“王总,听说您有事找我?”
“老刘啊,你来,有个事我们想跟你商量商量。”
刘坤已经将近五十岁了,可以算作红旗电子管厂的老人了。他原来就是玻璃车间的车间主任,后来厂里把几个车间划拨出去单独成立分厂的时候,刘坤顺理成章地去当了八分厂的厂长。
刘坤坐在一旁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