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那张方子,我带人试了。”
“的确有效。”
“我命捡回来了。”
“今日来,是还你一个人情。”
赵毅没说话。
盛倾雨接着道:
“有人在宫里参你,说你‘目中无人,意图脱籍’,想借‘田契’之事反出侯府。”
“我已经替你压下了。”
“但我只能压一次。”
“下次若再有人咬你,若再闹大。”
“你得有自己的身份,才能自保。”
赵毅眉头一挑。
“您的意思是……”
盛倾雨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举荐你入‘御药司’。”
“编外不入职,挂名归我。”
“你若愿意,今日起你便不是侯府一个闲人,而是我盛倾雨麾下的第一号‘药徒’。”
“有我保你,有命牌,有律令。”
“谁敢再动你,除非敢砸我的牌子。”
赵五听到这,眼睛都快蹦出来了。
“少爷!这是当官啊!”
“还是跟着长公主混,牛啊!”
赵毅没动。
他盯着盛倾雨看了片刻。
“我可以挂职。”
“但我不离开侯府。”
“地我还种,人我还留。”
“他们敢动我,我就动他们。”
“哪怕没您撑腰,我也要让他们哭着跪着求我回去。”
“您要是真觉得我这人还行,就当我继续给您种药草、出方子。”
“我不图报。”
“但我要的,得自己拿。”
盛倾雨笑了。
“你还真没变。”
“傻归傻,骨头倒是比那些百官都硬。”
“行,你愿意留侯府就留。”
“你地界是你自己的。”
“你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