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要是真没本事,她出十次手都保不住。”
赵五点点头。
“那咱接下来干嘛?”
“还种不?”
赵毅抖了抖手上的泥。
“不种了。”
“该换路子了。”
“我要开药坊。”
赵五当场一愣。
“药坊?”
“咱这是要干买卖?”
赵毅嗯了一声。
“田我照种。”
“药照种。”
“但不能光吃自己种的。”
“得拿出去卖。”
“咱不是仗势欺人,是靠本事吃饭。”
“侯府不给我饭吃,我就自己养活自己。”
“然后反手收他们的钱。”
“看他们花银子买我药,是不是憋得比吃毒还难受。”
三天后。
赵毅在镇子边上租了个破药铺。
铺面不大,连屋顶都在漏雨。
但他不嫌。
他自己动手补屋顶,自己打柜子,自己磨药架。
连匾额都是赵五拿木板刻的,四个大字:
赵氏药坊
底下还贴着一张纸:
谢绝赊账,银货两清。
侯府上下,不打折。
这最后一句,一夜之间传遍了镇上。
有胆子大的直接跑来看。
“听说没?定远侯那个被赶出府的赵世子,现在自己开药铺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当初饿死在矿山的吗?”
“没死,人家活得比谁都精神!”
“还贴公告说侯府来买药不打折,啧,真硬气。”
“我喜欢!”
镇上最早来的,是个老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