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个赵毅。”
“朕今日若不治你,岂不被天下耻笑?”
“来人——”
赵五在殿外听到这儿,吓得差点冲进去。
可赵毅只是上前一步,直接掏出一个药瓶,放到案前。
“臣有一法。”
“可治陛下宿疾之根。”
“十年不解之病,三月可缓。”
“此为臣来朝,唯一目的。”
皇帝手指一顿。
“你怎么知道朕有病?”
赵毅平静开口。
“陛下十年来每年避暑一次,御医三百,皆不留夜。”
“说明药无效,病无解。”
“而臣早年于矿山见一症,与陛下状一致。”
“前月试药,已得其法。”
“愿以命担保。”
全殿沉默。
皇帝盯着那药瓶,久久不语。
半炷香后,他抬手。
“封赵毅为御药司挂职参事,归长公主名下。”
“药,留下。”
“人——”
“给朕看着。”
“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杀无赦。”
赵五那天晚上回药坊的时候,一路狂奔。
一进门就扑赵毅身上。
“少爷!你牛了!”
“你现在是陛下封的!”
“以后谁敢说你是废人,我第一个给他嘴巴!”
赵毅坐在屋里,拿着那本自己写的药谱,淡淡开口:
“皇帝保我,是为了药。”
“等他好了,就未必保我。”
“所以咱得趁着这三个月,再往上冲一把。”
“我要开的,不止是药坊。”
“我要的,是整条药行,是整个大盛的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