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皇帝发话,我要的,是整个兵药系统的设计权。”
与此同时,京城。
御书房内。
皇帝正翻着从北境送来的急报,脸色阴沉不定。
“赵毅将太医院压在了北线?”
“还单独设了兵药线?”
“方震这家伙,也学会搞独立制了?”
老宰相咳了一声,小声道:“陛下息怒。”
“赵毅此举虽越规矩,但实效显著,疫症退得快,兵员稳得住,三大营皆受益。”
“再者,他也未私立号院,皆报备可查。”
皇帝哼了一声:“他现在还没立庙,是因为知道我盯着他。”
“但他若真有那念头——”
“我拔的不只是他的旗,还有他赵家的根。”
话音未落,外头小太监低声通传:“太医院沈元清递到紧急折子,请辞北线药职,言其‘药权旁落,无以施展’。”
皇帝气得摔了玉简:“好一个赵毅,好一个南疆起家,如今药压太医院,还能逼我这群人低头!”
他冷着脸吩咐:“召赵毅回京。”
“朕要亲问他一句——到底想干嘛。”
这一夜,赵氏药站贴出新告示:
【赵氏药调线,兵药五环制。凡我大盛军人,食我药者,命可保,病可治,不服勿扰。】
翌日晨。
营中士兵整队来取药。
有人在背后问:“你说这赵总监以后真要成兵药头子,会不会比太医院还难伺候?”
身边老兵啐了口痰:“你是傻吧?他难伺候?”
“要不是他,老子上回早死了。”
“他是咱**——”
“现在北境,谁敢不认他?”
京城,定远侯府。
正厅灯火通明,魏氏披着狐裘坐在上首,脸冷得像冰雕。
赵游站在下头,神色犹豫:“娘,现在……他在北境风头正盛,皇上都让人封他为兵药监司,我们贸然动手,不合时宜。”
魏氏冷哼一声:“风头?那是风口浪尖。”
“他敢一个小药贩压住太医院,夺三营药权?”
“朝中多少人想扳他,看的是谁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