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罢免赵毅官职,归案查核!”
“赵氏之药,越规制、扰军纪、诱民心,此人不除,兵药大乱!”
赵毅走到殿中,不卑不亢,拱手而立:
“微臣赵毅,奉诏面圣,陈兵药旧制乱象,请陛下准讲。”
皇帝坐于御座之上,眯着眼看他。
过了半盏茶,终于开口:
“你要讲什么?”
“讲你的兵药如何压了太医院?”
“还是讲你赵氏如何在三营立了王?”
赵毅朗声回道:
“陛下,微臣所讲,不是权争。”
“是命。”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记录,双手奉上。
“此为北境半年军药报表,太医院配药出错记录七十三例,致残十二,致死六。”
“而赵氏兵药线设五环制度,配药批次清明,半年致误零。”
“臣要讲的,是:旧药制腐败,庙堂高位皆无问责。”
“而边地将卒死于药误,无处可申。”
“百姓吃不起药,兵吃错药,病人信不的药。”
“这,是大盛之病。”
殿中一片死寂。
皇帝眯眼:“那你说,朕该如何改?”
赵毅拱手一步:
“请设兵药律,建药制署。”
“兵药与民药分制,药律入库、药签入案。”
“药方可查,熬制可责,庙堂无权掩错,药商无权独卖。”
“药不为人治,药为命开。”
沈元清当场变脸:“荒唐!”
“你赵毅何德何能,敢动药律?”
“我太医院三百年祖制,你一句话要改?你谁?!”
赵毅转头看他,语气平淡:
“我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