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传出低语:
“回魏氏——说那把刀,可以准备上鞘了。”
赵五收了张榜,回头看着忙成一锅粥的药检库。
“少爷……咱是不是,要动到皇城根子了?”
赵毅抄着手,站在门口望着西城方向。
“动的是命。”
“他们要是真怕了,就该学着怎么吃药,不是藏药。”
京城永宁街,魏氏宅邸,烛火不眠。
魏四老爷正在厅内翻阅一封奏折,身旁幕僚低声汇报:“三德堂已妥协,同意配合做旧账。”
“药方编号、患者记录,我们已按制核署风格伪造完毕。”
“待事发后,便可回扣赵毅‘药律杀人’之罪。”
魏四冷哼一声:“他讲的多,就的担的多。”
“敢立兵药律,头就别怕掉。”
“朝堂要看死人的账,不是药的账。”
第二日,京城闹市。
一名病童因误服“赵氏制核署公示药方”后突发高热,口鼻出血,当场昏厥。
围观百姓炸开了锅。
“这是赵毅的药?!”
“不是说他公示配方更安全吗?这都出人命了!”
“三德堂卖的啊!不是赵毅推荐的吗?”
坊间流言四起,制核署外一日之内被砸了三次牌匾。
赵五气的直跳脚:“少爷,他们冤枉咱!”
“这药是他们卖的,明明我们没授权使用,怎么往咱头上扣?”
赵毅却只是冷静地看着手上的病例,眉头紧锁:“这不是原配。”
“药方被动过。”
他连夜赶往三德堂,对方掌柜避不见人,店铺中药柜空空如也。
再查药材来源,却发现库中所留“骨消粉”不符记录,乃劣品滑石粉混入而成。
赵五怒骂:“这就是陷害!”
“他们故意做死人的局,嫁祸咱们!”
赵毅语气平静的吓人:“嗯,开始动刀了。”
“我正等他们第一刀落。”
“接下来,才好还手。”
三日后,魏家上奏折:
【赵毅所建“兵药制核署”,未经六部核议,擅设职官、影响朝纲。】
【其所贴药方,民间照抄后致人命,乱医之责不可不查。】
【请皇上即刻收回兵药署权柄,交御史台彻查。】
御前早朝,满殿低气压。
皇帝眉头未展,手指敲在龙案上,冷冷问:“赵毅,你可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