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救成,放权。】
【若救不成——案废,责归你。】
赵五脑袋嗡地一声:“啥?还要你去救太子?要是出事,那不就你顶罪?”
赵毅却盯着信的最末一行,轻声念出:
【赵家之事,哀家已查。】
【若你今番救得太子,哀家可允你查赵氏流放旧案,至上三代。】
赵五猛地一怔,张嘴就喊:“上三代?!那不就是……”
赵毅点头:“就是我爹的事。”
“赵家当年为何被流放。”
“为何我娘入狱。”
“为何我从一个世子,变成了矿奴。”
“现在——太后松口了。”
赵五急了:“可她给的条件也太狠了吧?要你三天内解太子的毒?你又没见过人,也不知道病情,怎么下药?”
赵毅没答。
他缓缓起身,转头吩咐:
“准备好‘银桩针’,‘熬神炉’,‘澄骨泥’。”
“我们,明早进宫。”
赵五一愣:“少爷,你真接这活?”
赵毅看着那封信,轻轻一叠:
“太子这条命,我要救。”
“不是为了功名。”
“是因为当年,那五个宫女死得不明不白。”
“我要让那些杀人试药的人,知道——”
“命,哪怕是贵人之命,也不是他们乱拼出来的。”
“既然太后把刀丢给我了——”
“那我就握着刀,去划破这座宫的命账。”
……
第二日,未时初。
赵毅带着赵五和两名随行药工入宫。
他们没走正道,而是由一名老太监引入“坤宁后苑”,绕过主殿,直入“隐脉阁”。
此处是宫内御药专设的密诊处,平日无人入,只有太子或重臣得病时才会开放。
赵毅踏入屋内,只见屋中央一张冰床,**少年脸色苍白,口唇发青,眼神迷离,明显是“寒毒入心”。
宫中御医战战兢兢地说:“赵副郎,太子三日前服药失效,昨夜突发心寒昏迷,至今未醒。”
“我们用了太医院秘药‘玉融丹’三次,未见转效。”
“若再不解,恐伤中脉。”
赵五低声问:“咋办?”
赵毅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