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儿子。”
“我现在——带着你那年没说完的话,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
赵五带着人悄然赶来,手里提着一卷“密文复录”。
“找到了!”他压低声音,“当年赵老爷被抄家那天,京狱登记录上了‘卷档十七号’,说是有一份‘私留密信’,但没人知道送到哪儿去了。”
“我们去挖了三处废档阁,在第三个角落的壁缝里找到了这个。”
赵毅接过那封封蜡早已化开的信纸,展开。
第一页。
【赵问河留】
【若我不归,吾儿赵毅持此信,可启吾案卷。】
【昔年制胎方者,非我意也。彼以“皇命”胁之,吾不从,故废我官,陷我妻。】
【我本欲公审此方,但“沈某人”先我一步,以私印封杀卷宗,灭我前言,只留“准批”一页,以嫁祸于我。】
【……】
赵五看得眼睛发直:“他早知道是沈元清搞的鬼?”
赵毅眼神没波动,只淡淡开口:“早知道,但说不出。”
“他说一句,就是灭九族。”
他翻到第二页,最后一句话写得潦草:
【若一日可翻旧章,请启“地藏纸”】
“地藏纸?”赵五一愣,“这是啥?”
赵毅没有回话,而是走到旧井边,蹲下。
“我小时候,有一年我爹带我来这井边,他说:‘小子,别看这井废了。哪天你真冤了,井底那砖能救命。’”
他说完,便亲手撬开井沿第三块砖。
“咔哒”一声。
一枚防潮漆封的纸筒安静地卡在砖后。
赵五都傻了:“你爹当年就把线索藏井里了?”
赵毅取出纸筒,破封,抽出一页发黄的密纸。
上头只有一句话:
【净胎丹·原始配方,与“先皇脉延实验”有关,沈元清与礼部尚中、尚药局三司共同定方。】
【原记录副本已交藏入:药藏三层·编号D卷·后箱左一。】
“D卷。”赵毅低声念着,“这份在昨天翻完的药藏里我没看到。”
“说明——被人调包了。”
他霍然转身:“赵五,马上传信制核署,让他们把昨天我们带回的药藏卷宗一字不落全部翻一遍,看‘D卷’是不是被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