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压低声音:“这份尸检,是三天前刚完成的,咱当时取样拿去交给北岭药学坊,现在报告出来了。”
“和净胎丹成分里的一种‘化骨草’药效完全一致。”
赵毅声音极轻:“所以,净胎丹的原始底方,就是从破胎散拓展出来的。”
“而苏晚……就是第一批‘真正’的试验对象。”
“这就不是‘宫药误服’,是明确的——连环命案。”
翌日早朝,赵毅上殿。
未开口,便将三页文书铺在御案前:
一为净胎丹成药复炼记录;
二为太医院三型副卷签名证明;
三为苏晚尸检报告原件。
皇帝翻了一遍,没说话,手指轻轻在御案上叩了三下。
殿中一片寂静。
良久,皇帝抬头,只问赵毅一句话:
“你要怎么结?”
赵毅不躲不让,拱手:
“臣不求结。”
“臣求开。”
“请陛下,准臣立‘净胎丹专案审理署’,不归尚药、不归刑部,只归陛下直审。”
“臣亲任署首,所有涉案卷宗,由臣呈送。”
“结案之前,三署药案——一律停批三型宫药。”
殿中哗然!
赵元河忍不住出列喝道:“荒唐!你一个药贩,要把我们刑部架空?”
赵毅看向他,眼神冰冷:
“不是架空。”
“是清你们,三十年不肯清的命账。”
“苏晚,三尸,净胎丹。”
“这是第一宗。”
“接下来,我赵毅,还要——再开十宗。”
“看这整座朝堂,到底有多少人,是吃命药、爬上去的。”
皇帝闭目,半响才缓缓点头:
“准。”
“赵毅听令——净胎丹专案,由你主审,御前备案。”
“自今日起,太医院、尚药局、刑部三署三人,每日赴案审阅。”
“你若查出一宗,朕下旨一宗。”
“但若你滥权、越法、贻误圣恩——”
“朕第一个,杀你。”
赵毅俯身一拜,声音压得极低:
“臣,领旨。”
“净胎丹——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