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出声的,是兵部。
“命律堂非律衙编制,不得行律压官。”
“赵毅以账令压人,有违国纲。”
“请太后收回命章。”
第三个跳出来的,就是沈元清。
人没来,章先到。
整整四页,六千字,详细写出“命账不得干预皇家事务”的朝律旧文,还附上一份由十三名朝官签署的“罢账联名状”。
赵五捧着那份状,手都在抖。
“副郎,这不是罢账——这是账政逼宫!”
“沈元清要拿你这份‘皇子旧账’,直接逼太后——收你命!”
命律堂被围了。
第三日一早,宫外四个侍卫司、三名中军、一支刑部督查直封大门。
高高的封条贴在命账堂门口。
贴得一点不留缝。
有人喊:“赵毅!你别以为你背后还有太后保你!她今天不说话,就是默认你该死!”
“识相的赶紧出来退章认错,要不你就是账命双杀!”
赵五脸白如纸:“副郎,我们真的——被围了。”
“你不是说太后会保你?”
赵毅坐在主厅里,没动。
“她确实会保。”
“可不是这时候。”
赵五:“那她怎么不说话?”
赵毅看着门外:
“因为我还没把最后一页账贴出来。”
他站起来,从怀里取出最后一张卷宗。
一张,只有三行字。
【赵问河·命账核查日:三年前秋八日】
【所在处:尚药局后库】
【当日同时在场调药者:四皇子】
赵五嗓子发哑:“你……你这是——把人拉下水?”
赵毅看着那张卷,手指压住上面,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