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律封卷启动·净胎丹初试命账补录】
【凡十八人之亲属,自即日起七日内前来】
【可申诉赔命,记名追责】
布告一贴,朝堂炸了!
次日早朝,尚药局先跳出来。
“净胎丹案已审,副郎赵毅无权翻旧事,更无权指责供方乱账!”
沈元清随后发话:
“命律堂若再乱翻旧账,动摇医纲,我即启‘账律联审’,审赵毅一人——是否滥权构罪!”
连太医院都递了一份软章:
【特账虽为圣令,然动则旧案,恐有逆查之嫌】
赵五听得气得跳脚:“这不是逼太后二选一?”
“不是你死——就是他们账活不了!”
赵毅却不怒,反而缓声说:“越是逼得急,越说明我账翻得对。”
“我要让太后知道,这不是查个药方。”
“是查——她信任的医官,给她吃的药,是怎么来的。”
当日下午,一名老妪跪在命律堂门外。
手里拿着一块破布,上面缝着一个字:“净”。
她说她孙子三年前被送去净字营试药,说是包吃管住,死了连骨灰都没还。
“我认得那个营的字样,我孙子的背上被烫了这个印——”
“你说,他是不是也在你账上?”
赵毅看着她那只布块,轻声说:
“从今天起,是。”
他起身走进账房,翻出那页烧焦的旧卷,把那个编号——A037——写进命账正式封册。
赔付等级:药奴试验死亡。
赔银:二百两。
命系记录:无。
赵五跑进账房,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副郎,沈元清动了!”
“刑部下令翻你爹的旧账,说是——要查当年你爹私留密账、泄露宫中账单!”
“沈元清那意思,是想把你赵家——变成命账乱源!”
赵毅手上停都没停,继续翻着那本父亲留下的旧账。
“早料到了。”
“他知道再跟我扯净胎丹会输,所以换条路——翻我父亲的罪。”
“但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赵问河死前,最后写的是一笔内部卷宗。
标题只有四个字:
【账外命价】
赵毅把那本账摊开,一页页翻。
第一页是:
【患者: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