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赵五怔住:“我去叫人——”
他话没说完,忽然一口气喘不上来,整个人一歪,摔在地上。
“少爷……”
赵毅蹲下身,指在他脖子上一搭。
脉乱了,喘不上气,开始发抖。
赵毅立刻吩咐:“来人,准备银桩针、吐毒针、火熏泥,备急!”
“他中毒了!”
药律署一群人一哄而上,赵毅亲自拿针,银桩直插脐下,吐毒针打进手臂,赵五终于在十息后大口喘气。
赵五半瘫在地上,满头是汗:“我靠……谁干的……”
赵毅冷着脸:“他们下不去我,就拿你试手。”
“这是第二次了。”
“再来一次,就不是警告,是杀人。”
他转头对宁水:“叫人查——这壶茶谁送的,谁碰过。”
宁水点头,立刻去办。
赵五喘着气,强撑着坐起来:“这帮人疯了,为了不让咱搞命账,连人命都不放过?”
赵毅擦掉他嘴角的血,说了句:“他们从没把命当回事。”
“所以才会怕咱,记账。”
“你活着,就是命账开得住。”
“你要死了——账就没了。”
他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语气却像刀刃在磨:
“你不能死。”
“咱得给这帮杀人不给价的人——补命。”
“先从你这条命开始。”
天还没亮,制核署东楼三层就已经灯火通明。
赵五醒了,一睁眼就是满屋子药味和火光。他挣扎着想起来,赵毅按住他。
“你还没脱干净毒,别动。”
赵五吭哧一声:“我就是不死心……这毒到底哪来的?”
赵毅说:“你喝那口茶,配了‘浸草灰’。”
赵五眨眼:“什么鬼?”
赵毅捏了捏他脉:“老方子了,古时候做‘神昏药’用的,喝下去心脉先乱,然后人陷虚睡,意识脱身,再配一味‘敛神膏’,能让人七日之内没一个字能说清楚。”
赵五皱眉:“那这玩意不是普通毒,是宫里那种……刑药?”
赵毅没点头,但语气已经凉了:“是的。这是‘敛神膏’试剂版本。”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五眨眨眼,不敢答。
赵毅低声道:“说明有人把旧药堂的刑药配方,又翻出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