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疏漏!”
“是制度!”
“他们设了一个制度——”
“凡有宫役试药‘不便出面’,可临时调‘药奴’替试!”
“试药失败,药奴一死,原档除名,宫役无伤!”
“名册一改,一命消账!”
“这叫——替死药奴!”
全场哗然!
赵五腿都站不住了:“靠,这制度谁想出来的?这不是拿人当耗材?!”
赵毅声音掷地有声:“药律第一条:试药需明示,知情、签字、留档、监控。”
“你们这一批——全违!”
“你们不是在救人,是在杀人!”
“你们不是在验药,是在‘换命’!”
“你们赔的那点银子,不是药害赔偿——是买命费!”
“今天,我赵毅在这儿定一条律。”
“自即日起,所有命账凡涉‘药奴替试’,不论是否死亡,一律定为一级药害,赔偿翻三倍。”
“尚药局、太医院联合签字负责。”
“谁不签,谁今天就别想走出这命律堂!”
吴启光满脸死灰,童铮沉默良久,最终都咬牙在律令末页签了字。
堂下百姓一片沸腾:
“这才叫药律!”
“替死的账,终于有人肯翻了!”
“赵副郎干得好!”
那一刻开始,“命律庭”的威信,在百姓口中,重如铁石。
赵毅没回话,只将那份“御街西库·药奴移送令”卷起,收入袖中。
赵五凑过来小声说:“你还留着这个干嘛?不是都签了嘛。”
赵毅低声:
“这只是‘药奴替试’的第一张证据。”
“我怀疑,药奴不是‘临时’被送去试药。”
“是从一开始——就被养来替死的。”
命律庭当众揭出“药奴替死”,京中百姓骂声滔天。
有人骂尚药局草菅人命,有人骂太医院卸责脱档,但更多人开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