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咬牙:“所以……你现在要把四皇子名字写上赔命账?”
赵毅冷声道:
“不写名字。”
“我只写账。”
“把那天调药、试药、核药的全部列进去。”
“列出来——让所有人看看。”
“不是命账记不起,是他们——不敢让账活着。”
赵毅把那几份抄卷列在命律堂中厅。
一页页铺开,最上头写着:
【三年前命账·断账案·四皇子旧伤】
【药方:三重合脉膏】
【含禁药:断骨草】
【试药命奴:四人,皆无登记】
【赔付:无】
【主账批签人:赵问河】
【账后失联,隔日死亡】
赵五看着这些写好的东西,心头直跳:“你真敢把皇子名字贴出来?你疯了!”
赵毅淡淡说:“我没写皇子名。”
“我写的,是账。”
“命账不识贵贱,只认死活。”
“他杀人,我赔账。”
“不是替他赔,是逼他——认。”
赵五看着那张最上方的卷,死死咬牙:“你是逼着所有人,把赵问河的死——变成一笔‘谁都看得见’的账?”
赵毅没答话,只走到命律堂门口,喊了一声:
“贴榜。”
“公开三年前未赔命账。”
“理由:药奴私试致死,主事者账后离奇死亡。”
“现账重核,赔付四人。”
当日下午,账一贴,整个朝堂震。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刑部。
“命律署私揭宫中旧账,属违法调账、越权抄卷,现即刻查封命律堂,停职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