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拉谁下水。”
“我只写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我不贴这张,太后就会犹豫。”
“她不是怕沈元清,是怕皇子这个名字——从命账里出来。”
“我贴出来,她就必须选边。”
当夜,赵毅亲自把那张卷,贴在命账堂大门。
火把照着那张纸,四周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
没有鼓噪。
只有沉默。
赵毅站在那张纸前,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我父亲写不完的账。”
“今天——我写完了。”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人披甲入场,是宫中大内总管。
手里捧着一封圣旨:
【太后诏令——命律堂不封,赵毅不罢,账不得压。】
【查账,继续。】
赵五听完,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坐倒地上。
“副郎,咱这命……算是续上了。”
赵毅没笑。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刚开始。
圣旨一下,命律堂大门那封条没敢撕。
是赵毅亲自一刀一刀割开的。
他站在命账堂前,手里拿着太后亲批的“特账查权”。
【命律堂赵毅,可开账外账、封卷中卷、提黑档、查暗库】
这不是诏令。
这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