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到两人来意后,又表露出略微的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闻大帅。我们老爷和夫人出门去了。”
。。。。。。
另一边。
从牌馆回到家后,张太太便一直心神不宁,脑中一直想着翘翘说的话。
装潢华丽的高级餐厅里,张太太如坐针毡。
在她对面和旁边,分别坐着她的丈夫张佑山以及她的儿子张重楼。
张佑山察觉到她的异样,儒雅的面孔上露出关心的神色:“怎么了?”
张太太摇摇头。
目光却一直落在旁边的儿子身上。
张佑山注意到这一点,“是重楼怎么了么?”
他这话既是询问张太太,又是询问儿子张重楼。
只可惜面对他的询问,儿子没有一点儿反应,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桌上的玻璃杯看。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按压下心头的无奈与酸涩,招来侍者点餐。
张佑山正与侍者交谈,谁也没注意一旁的少年正慢慢朝面前的玻璃杯伸出手。
玻璃杯里装着半杯澄澈的水。
“不行!”
尖锐的声音在餐厅里格外明显。
张佑山回过头,有些诧异,“怎么了?”
张太太紧张到极点,见儿子已经收回了手,忙将他面前的水拿走。
她看向自己的丈夫,神情紧张又后怕。
终是没有忍住,将今天牌馆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张佑山听完,微微一笑。
“你太紧张了。算卦什么的,都是江湖骗术,不能当真。”
“可是。。。。。。那个孩子连重楼身上有胎记以及我们给重楼求平安符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张太太有些激动。
张佑山沉吟。
随后道:“素梅,那个孩子还有闻三姨太都是大帅府的人。我们两家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说不定她们是打听到了这些事,故意这么说,让你惶恐不安罢了。”
“而且——”
他说着,伸手向旁边安静的少年。
从对方衣领处勾出一个红色绣着平安扣样式的小荷包。
“看,重楼的平安符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能保佑他了。”
“重楼只是先天不足,身体较弱而已,和诅咒没有关系。”
“是这样么?”张太太有些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