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张佑山坐在副驾驶,张太太抱着张重楼坐在后座。
“重楼啊,重楼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张家供奉着一尊观音,张太太此刻正双手合十,对着自己家的方向祈祷着。
张佑山深呼吸一口气,望着茫茫夜色手颤抖不停。
张家子嗣凋零,张重楼是他唯一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无缘无故吐血不止,他的心仿佛被生剜!
“去南城。”
他对司机说。
南城与柳城相邻。
也是他们此刻能找到第二家大医院最近的地方。
张太太抱紧了儿子,对于他的这个决定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落泪,用手去擦儿子嘴角的鲜血。
她知道,从这里出发去南城,按照儿子现在的状况,估计还没有到南城,儿子就不行了。
车子很快朝着南城的方向而去。
压抑的气氛几乎让夫妻俩崩溃。
忽然。
坐在前面的张佑山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
“重楼在洗手间里是不是碰水了?”
张太太听到他突然的提问,愣了一下,随后回想起洗手间里的场景,点了点头。
“应该是。。。。。。我抱着重楼时,他身上都是湿的。”
她说完,顿了顿,随后眼睛猛地睁大,嘴唇颤抖着。
“那女孩提醒过我不要让重楼碰水,任何水都不行!”
“她是对的!都怪我,都怪我。。。。。。”
她的手不断擦拭着鲜血,突然指尖触碰到少年脖颈间的东西。
手指下意识一勾。
一根红色的绳子被勾了出来。
绳子上挂着个的三角形纸包。
这是儿子的平安符。
只是此刻,这张平安符已经不是黄色了,符纸发黑,上面红色的符文像被水打湿晕染开,模糊不清。
“呼”的一声,平安符无火自燃!
张太太惊呼,连忙松手。
张佑山闻声扭头。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平安符烧成了一片黑灰,落在了他们儿子的胸口上。
“这、这。。。。。。”
两人瞳孔紧缩,难以形容此刻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