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缘分?
只可惜张闻两家。。。。。。
他没将心中的遗憾说出来。张家解决了诅咒一事,闻家解决了毒,互帮互助,各不相欠,他与闻荆武之前又恢复了冷淡生硬的关系。
闻荆武一言不发将他们送到门口,便停住了脚。
站在门口,他望着张佑山一家走远的背影,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今晚,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
送走了张佑山一家。
闻荆武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浊气后才转身。
翘翘已经被大太太抱去洗澡睡觉了。
其余人也都上楼休息了。
整个客厅里静悄悄的。
客厅角落里的西洋钟摇摆着,黑色的指针指到了十二点。
刚踏上楼梯,“哗啦啦”的汽车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从别墅外响起,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停在别墅外。
闻荆武眉头一皱。
紧接着他听到了门外缓慢却沉稳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靠近别墅大门。
“咔哒”
别墅大门被推开了。
来人走进了别墅内。
闻荆武以为是张佑山一家去而复返,心中猜测他们返回的原因,同时转过身。
“张佑山,还有什么事。。。。。。!!”
一句话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大,愣愣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满是不可思议。
“娘、娘。。。。。。?!你、你怎么来了?”
被闻荆武称作“娘”的是一位面容严肃、一身正气的银发老妇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做工惊喜却低调的袄裙,古红色的绣花在衣料上显得格外庄重典雅。
脚上踩着一双苍蓝色的布面绣花鞋,鞋尖从裙下露出半指长的长度。
闻老夫人虽然头发花白,面容老矣,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杖。但她站立的身躯却是直挺挺的,腰身没有丝毫的弯曲。
如一棵屹立不倒的松!
“怎么,我来了,你不欢迎?”
闻老夫人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儿子。
母子俩站在一起,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闻荆武那双极具威严的眼睛与闻老夫人的眼睛如出一辙,想来那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气势也是从闻老夫人身上遗传下来的。
“怎么会!”闻荆武一扫疲惫,“娘你来了,儿子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