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按照闻老夫人说的,顺利找到了床底下的盒子,很快提着盒子从房间里出来。
闻云赫站在打开的门口,出声拦住了对方:
“母亲,怎么了,这么匆忙?”
大太太微微停下脚步,面上有些惆怅,叹了口气:
“云赫,要不你也下楼来吧。你奶奶在说你爷爷的事情。”
闻云赫扶着门板的手顿了顿,脸上温柔的神情转而凝重。
“好。”
两人一起下了楼。
看见闻云赫,闻老夫人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除了闻博衍,闻家人便都到齐了。
大太太将盒子交给闻老夫人。
闻老夫人将盒子平放在双腿上,然后“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
盒子不大,提起来也不重,里面并没有装很多东西,只装了一块老旧皱巴的布料。
灰扑扑的,上面还有着红褐色的不明污渍。
闻荆武与张佑山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是你爹遗留下来的一截衣袖。这是我在悬崖下溪水二十公里处的石缝里找到的。”
“这么多年了,也该让你爹入土为安了。”
闻荆武手颤抖着去触碰盒子里的那片布料。
即将触碰到时,他又收回了手,似乎是害怕自己将这片薄薄的布料弄坏了。
“好。娘,我会安排好的。”闻荆武道。
闻老夫人点点头,然后将盒子合上,交给了闻荆武。
她看起来有些累了。
坐在沙发上的背脊都有些弯了下来。
“只可惜啊,那些山匪没有被清剿干净,其中一个山匪头子跑掉了。。。。。。”
清剿山匪是闻乾盛守护柳城安全的目标,只可惜跑了一个,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那个跑掉的山匪头子,就是杀了我父亲的。。。。。。”
张佑山语气艰涩。
闻老夫人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是。只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