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柳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更坏的消息是——
“博衍的古董铺子好像私底下抵押给了别人。早已经不在他手里经营了。”闻知凌道。
这是他今天再次带人搜查古董铺子时得知的消息。
“古董一条街也问遍了,那里的人都说一个月前博衍还在好好做生意,每天都会去铺子里。可就在半个月前,博衍去古董街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前几天,没人在古董街见过他。。。。。。谁都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
大太太失魂落魄地说着,二姨太与三姨太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闻荆武内心同样焦灼不已,一个儿子,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他心中的急切与担忧不比任何人少。
这会儿他干脆也不遮掩什么了,全都敞开了说:
“钱庄、银行也去打听了。这些地方博衍没有再去过。”
“再?”闻老夫人敏锐捕捉到这个字眼,终于是开了口,她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难道博衍之前去过这些地方?他去钱庄做什么?”
闻荆武闭了闭眼:“之前博衍做生意在钱庄借了钱,签了对赌协议。。。。。。”
他的话还未说完,闻老夫人便将一茶盏狠狠掷于地上!
“哗啦!”
茶水、碎片飞溅!
“简直荒唐!”她怒吼。
闻荆武几人低下头去,沉默而难堪。
闻老夫人看着面前的几人,双眸中写满了失望,鬓角的白发仿佛更白了些,坐在椅子上的身躯略微显得佝偻。。。。。。
“你们啊、你们啊。。。。。。”
她颤声着,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不停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场所有人的心随着这声音一下一下紧缩着。
仿佛拐杖不是敲击在地面上,而是敲击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之中,属闻荆武与闻知凌的头垂得最低。
他们两个是这个家当之无愧的两根顶梁柱,而刚才闻老夫人失望的眼神,便如一把刀狠狠插在他们心上,痛的同时又让他们无地自容。
“娘。。。。。。”
“奶奶。。。。。。”
“好了,不要再说了。”
闻老夫人制止了所有人开口,自顾自地拄着拐杖站起了身。
“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们的事了。你们一个个的也都有了自己的主意,也不愿意听我这个老婆子的。。。。。。”
“我知道我在这里你们都不自在,我还是回老宅好了。那里清净,比不得这里让我劳心伤神!”
她说着,竟真的朝别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