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个不能糊弄的小宝贝!
赵恩卓意识到这点,干脆也不在乎这点儿时间了,直接起身拉开门,对外面守着的人说了几句什么,便又重新坐回了单人沙发上。
他朝一直视线随着自己而动的小丫头摊手道:
“好了,我已经让人去买小蛋糕了,很快小蛋糕就会送来。你放心了吧?”
翘翘认真地点点头:“嗯,哥哥,我是相信你的。”
赵恩卓快笑地厥过去了。
一旁的赵先行却面色不见任何轻松,他的视线在不着调的儿子身上划过,又落到对面闻荆武一家三口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自从坐到这间办公室里起,他就没有放松下来过。
可以看得出,身为银行行长,失窃这件事已经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他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呼出一口浊气,神色间也透露出一抹疲惫,道:
“闻大帅,我敬重你,是因为你有能力,我也相信你能帮助银行渡过这次难关,但是如果连你也和我不争气的儿子一样胡闹、相信什么算卦的话,我想我可能这次找错人帮忙了。”
他没有说多重的话,但他的态度也很明确——
先前赵恩卓与闻荆武对话了那么多,他也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鬼志怪,更不相信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能帮他们找到盗窃银行的真凶!
不相信翘翘能力的人太多,闻荆武本来也不在意外人怎么想,毕竟他为了保护女儿,也不打算将她的能力公之于众,但是当面被人质疑,闻荆武的心里还是生出几分不适。
他刚要开口,坐在她怀里乖巧等待着小蛋糕的翘翘却率先开口道:
“人能做又不能做,不能做又能做。”
“人活着不能做,死后能做。死后不能做,活着能做。”
“驱人谋利,易如反掌。”
“查明真凶,难如登天。”
闻荆武与一旁的大太太率先反应过来。
这不是翘翘之前在车上算出来的么?
原来只要算出来的,翘翘都一直记得呢。
反观对面的赵先行与赵恩卓。
一人眉头紧锁,似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一人则直接陷入沉思,想要研究出这几句话中的奥秘。
两父子看来不止在脾性上有很大的区别,连带着在处事上也有很大的差异。
“啧。”
赵恩卓抚了一把额前的碎发。
“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看向小丫头,期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