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夫人一开口,整个空气非但没有流动起来,反而变得更凝滞了,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嗓音在这一刻仿佛给每个人身上都加上了一座大山般的压力。
“你们说我们大帅府害人,那就说明白害了谁。说我们吸你们的血,那就说明白我们是怎么吸的你们的血。”
“大帅府做事一向讲证据,有证据,我们认,没证据,那么各位可就都要去军部走一趟了。毕竟,敢在我闻家门口闹事的,从来没有善了这一说!”
最后一句话,带着无边的压力,随着闻老夫人手中拐杖敲地而朝着门外的人群压去!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的,都怪事情发生得突然又可怕,他们所有人竟然一时间忘记了对大帅府的恐惧,不要命地在半夜来闹事。
想起过去在大帅府门口闹事的人的下场,他们的腿都要软了。
一个妇人扑通一下腿软坐倒在地上,极致的恐惧与不甘心交织在心头,让她一下子大哭了起来。
“那怎么办啊!那我女儿怎么办啊!她才十几岁啊!好不容易进了长林学院念书,突然就昏迷了,找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让我准备后事啊!”
“那我女儿怎么办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要吸血,要吸运气,你们吸我啊!把我女儿的命还回来吧!”
她这么一哭,让现场再次乱了起来。
只不过这些人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砸门大骂,而是像这个妇人一样,满脸悲愤地喊出自己的遭遇,与妇人一样冲着闻家众人叫喊着他们将自己儿女的命还给他们。。。。。。
现场虽然乱,但是闻荆武几人还是从这嘈杂的哭喊声中听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的儿女都得了无法医治的病!此刻正陷入昏迷,高烧不退,再这么下去,恐怕活不过三天!
而他们则认为儿女突然得了这样的病,都是闻家造成的。尤其是闻家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女儿,翘翘!
他们认为翘翘是扫把星,是她教会了闻家人吸血吸命的邪术,又让闻家来吸他们儿女的命的。
“这简直是污蔑!”
闻博衍低骂一声,脸色黑成了锅底。
练出一身腱子肉的他,此刻真是想冲出去跟这群胡言乱语的人狠狠打上一架!
但是他不能,这群人情绪这样激动,又言辞凿凿,难保大门开了,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家中还有老人、女人,还有翘翘呢!
“你们说的我们了解了。”
闻老夫人再次开口,她一脸平静。
“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们的儿女不是我们闻家害的。我们闻家也不会你们说的吸人血吸人命的邪术。我的孙女翘翘,更不是你们口中说的扫把星、瘟神!”
“我暂时不知道这种话你们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又是谁在柳城里散播这种谣言,但是再让老婆子我听到这种话,无论是谁,老婆子都不会轻饶了他!”
“到时候,你们自知道我闻家的手段!”
所有人再次被威慑住,讷讷的,不敢再说一言。
闻荆武这时也开口了。
“你们说的这种病,我知道是什么。”
“这不是病,而是诅咒!”
他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
“什、什么诅咒?”
很明显,这群人不信。
闻荆武:
“这个诅咒主要传播瘟疫,只要接触感染者,就会立刻被传染。被传染的人会陷入昏迷,且高烧不退,时间长了,就会危及生命。但是只要用柚子叶沾水从头拂过脚底,就能消除瘟疫,恢复健康。”
“这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幻的事情!”
“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而且,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