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荆武伸出手。
像是做了千百遍般,他将碗拿了起来,放到了一边。
然后看见了原本放碗的底下躺着一把薄薄的钥匙。
他的手指颤抖了两下,然后将那片薄薄的钥匙拿了起来。
脑海里又有什么闪过。
画面中他就是像现在这样,拿起这片薄薄的钥匙,然后打开那扇锁住的门,在里面藏下了什么。。。。。。
手掌倏地握紧。
他转身快步出了厨房,径直朝着那间上锁的屋子而去。
钥匙插入,一转。
已生锈的锁在这一刻竟然无比丝滑,几乎是瞬间锁便被闻荆武取了下来。
取下来的锁并没有被他丢到一边,而是妥帖地放在门边的地上。
他推门走了进去。
脚边溅起细细的灰尘。
屋子比想象中还要小。
只有一张桌子,上面东倒西歪两个烛台。
最中间还放着两个牌位,但是早已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
站在这样的屋子里,闻荆武没有感到冷,也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熟悉感。
他顺手将歪倒的烛台扶正,又调整了一下两个牌位的位置。。。。。。
这样的事情他好像在记忆里做过很多次,抬手间全是熟练。
桌前还有一个蒲团。
闻荆武没有嫌弃其脏,没思考多久,就直直跪在了蒲团上。
视线一下子矮了下去,可他大脑中的记忆碎片却再次纷飞起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忍不住晃了晃。
然后再睁眼时,他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他慌乱起身!
环顾四周,然后转身就往屋子外跑。
“翘翘!翘翘!”
他大喊。
跑到翘翘睡觉的屋子门口,正要推门进去,门竟然先一步被人拉开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子。
面容清丽,如山间的野雏菊,灿烂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