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嫔妾的错,扰了丽妃娘娘的步撵。”沅稚识相地认了错。
这时候可不能与她硬碰硬。
“哼!还算懂事!”丽妃讥笑一声,凑近了沅稚身边闻了闻,拿起手帕捂住了鼻子,“穿什么都是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儿,臭死了!也不知皇上怎么下得去口的,妹妹,你这样去慈宁宫怕是不妥,姐姐给你出个招吧。”
丽妃抬了抬手指着一旁跟着的宫人道:“你!去捧些雪替沅贵人去去身上的味道,这雪最是纯净,能洗净一切污秽。”
丽妃眉头微挑,俏皮地笑了起来。
琥珀见状,忙跪地求饶:“丽妃娘娘,我家小主身体不好,这雪太凉了,怕是受不住,不如奴婢带小主回去清洗一下。”
“水怎么洗得净她的脏心思呢!”丽妃调门高了几度,声音刺耳得很。
她最是厌烦宫内丫鬟不本分,爬上龙床的。
丽妃早就想来教训沅稚了,可又不喜主动上门,显得没度量,她还想做个贤妃。
“还不快去!”丽妃华丽的护甲指着一旁的宫人。
“丽妃娘娘,一会儿嫔妾是要去给太后请安的,若是病得起不来,问起缘由,怕是对您不利。”
沅稚不能眼睁睁看着丽妃欺辱自己。
“这满地的积雪,许是你不小心摔了一跤,跌进了雪里,谁瞧见别的了!”
丽妃才不怕呢,轻笑几声。
沅稚慌了,太后就算知道此事,怕是不会站在她这边,也会充耳不闻还有可能会罚她,这可如何是好。
沅稚心一横,自请惩罚吧。
“今日冲撞了丽妃娘娘是嫔妾的错,嫔妾自请一路跪去慈宁宫,不知可否解了娘娘的怒气。”
“你倒是会想,装可怜给谁看呢?一路跪去慈宁宫让太后为你做主?做你的美梦吧!”
宫人此时已经动手开始将雪往沅稚身上泼了。
又是那股子寒气直逼心腑,她冷得直哆嗦。
琥珀顾不得别的,抱着跪地的沅稚,想替她挡一挡雪。
“还真是主仆情深呐,你也是养了条好狗,小心某一日被咬了。”
“嫔妾谨记丽妃娘娘的教诲!”沅稚哆嗦着,压着心里的怒气。
谁都说她背叛了皇后,可谁知道她前世经历了什么,明明是皇后先背叛的她,凭什么这一切要惩罚在她身上!
可眼下,她又做不了什么。
毕竟她的行为确实不太光彩,身份又低微,以前为了皇后娘娘也没少得罪她们。
她们自是逮到机会不会放过。
丽妃看着沅稚这狼狈样子,心里解气不少。
“时候不早了,去慈宁宫吧。”丽妃尽兴了,准备离开。
沅稚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嘴唇都发抖了。
“丽妃娘娘!”沅稚捡起雪地里的丽妃方才掉落的香囊,踉跄着起身递到步撵前,“是您掉落的香囊吧。”
“赏你了!”丽妃才不想要掉地的脏玩意,她想要什么好东西要不到。
“嫔妾才不要这秽物。”沅稚此话一出,丽妃杏眼一睁。
“你竟敢说我的东西是秽物!看来对你的教训还是轻了!”
“娘娘别急,听嫔妾细说。此香囊中怕是有致娘娘不孕之物,嫔妾常年与食材打交道,也懂一些香料,这个香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