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稚虽说着求情的话,可她强忍着不适,仰起头,眼神凌厉,似有杀意。
皇后见她如此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方才丽妃来报,你偷了她的香囊,本宫作为后宫之主,容不得宫里的人手脚不干净,必惩罚你不可!”
“来人!上刑!”
皇后话音刚落,木棉带着两个嬷嬷手里拿着夹棍直奔沅稚而来。
沅稚本能得要躲,却被其中一个嬷嬷按住了肩头,另一个嬷嬷麻利地将夹棍穿过沅稚的手指。
沅稚虽疼得不行,可死死咬着牙不发一言,只恶狠狠地盯着皇后,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还啐了一口。
皇后被她这举动惊到了,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挑衅。
“来人!拿鞭子!”
“皇后娘娘真是不长记性呢,上次鞭打嫔妾被罚了禁足,不知这次会是什么呢?”
沅稚的倔强彻底激怒了皇后,皇后眼底隐隐有了杀意,宫外那些人后来又讹了她好大一笔银子。
“本宫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宫的鞭子硬!”
皇后按捺不住了,走上前来抢了下人手里的鞭子便扬了起来,刚要落下,只听一声“住手”从殿外传来。
皇上,是皇上的声音。
沅稚顿时松了口气,她终于挺不住了,身子软了下来。
动刑的嬷嬷们也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疾步入内,一把揽过瘫软在地的沅稚。
都公公一旁跟着琥珀。
琥珀见沅稚伤成这样,心疼得不行,好在她没有辜负沅稚的嘱托。
皇上将沅稚抱起,放在床榻上,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
“快宣太医!”
皇后懵了,楞在了原地。
今日沅稚受了一天的教训也不见皇上有一丝动静。
怎的偏偏这时候来了。
这一瞬,皇后慌急了。
她直挺挺跪下,解释道:“皇上!皇上!不是臣妾的错,是丽妃,丽妃说她偷了东西,本宫是皇后不可纵容此事的发生啊,不过是教训了她一下。”
皇上冷冷地看着她道:“丽妃何时说香囊的事了?!”
“什么?!”不对啊,明明不是这样的,皇后脸色煞白,缓缓跌坐在地。
“怎么会是这样,今日一早,竹青来报与本宫,说是丽妃在宫外…”皇后越说越觉出不对,直到看向榻上虽虚弱却挑衅的目光,明白过来了。
是沅稚!是她!她竟然!
皇后恍然大悟,那么皇上此刻来乾坤宫也是沅稚的计划了?
“皇后苛待嫔妃,德行有亏,搬出乾坤宫去祈福殿为皇家祈福!去吧!”
皇上一刻也不想看到皇后的脸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臣妾再也不会这样了!臣妾还有皇子要照顾呢!不能去祈福殿啊!”
皇后声泪俱下地求情。
她是忘了,以前沅稚怎么帮她出谋划策争宠的。
好不容易才与皇上琴瑟和鸣诞下皇子,这一次,前功尽弃了,还连累了小皇子。
若去了祈福殿,那便是与冷宫无异,她可是皇后啊,怎能如此。
不,她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