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珩,你告诉我,若没有半分真心,我何至于此?!”
“朕不知道!朕就是不知道!”
昭衡帝被她眼中的火焰和连珠炮似的反问逼得后退半步,酒意和怒火交织,让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本能的情感宣泄。
“朕只看到你为了别人失态!只听到别人说你根本不爱朕!朕怕!水仙,朕是皇帝,可朕也会怕!怕你心里根本没有朕!”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帝王不该有的、**裸的脆弱与恐惧。
争吵达到了顶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水仙因他最后那句“朕也会怕”而心神剧震,她愣住的瞬间,昭衡帝猛地伸手,一把将她狠狠地拽入怀中!
他的吻,如同暴风雨般骤然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混合着酒气的灼热和惩罚般的掠夺,狠狠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这不是往日的温柔缠绵,而是一场情感的厮杀!
是占有,是确认,是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水仙似是被她弄痛了,轻哼了一声。
昭衡帝那瞬间,似是被唤醒,他缓缓抬眸,握住水仙的腰也松了些。
就在昭衡帝想要退开的时候,却没想到水仙狠狠揪住他的领子,亲吻了上来。
感受到她的回应与泄愤,昭衡帝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帐幔被粗暴地扯下,隔绝出一方激烈动**的天地。
衣衫在纠缠中凌乱散落,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这不是一场愉悦的欢爱,而是一场情感的狂风暴雨,是两颗在猜忌与误解中煎熬太久的心,在用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碰撞、撕扯、同时也……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在激烈的撞击与交融中,在情欲的浪潮即将淹没理智的巅峰,昭衡帝喘息着,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锁住她迷离的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带着孤注一掷的追问。
“说…告诉朕…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是不是…只有朕?”
水仙意乱情迷,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沉浮,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理智、所有精心维持的面具,在这一刻都被这最原始的情感风暴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痛苦的俊颜,听着他近乎卑微的追问,心底最深处那根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
水仙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水中。
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带着泣音,终于喊出了那个她深埋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名字:
“翊珩……”
这一声“翊珩”,如同划破厚重阴霾的惊雷,带着她毫无保留的真心,清晰地传入昭衡帝的耳中,狠狠地撞进他的心底!
他所有的动作骤然停顿,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加疯狂而深入的占有,仿佛要将她这句话,连同她这个人,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
风暴渐歇,室内只剩下缠绵的余韵和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
昭衡帝依旧紧紧拥着水仙,手臂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有些窒息,但他没有丝毫放松,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他心安的气息。
“……对不起,仙儿。”
良久,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悔意与后怕,“是朕……是朕混账……用了最卑劣的方式试探你……朕只是……只是太怕了……”
水仙疲惫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中的颤抖,心中的怒火与委屈,奇迹般地渐渐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