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人……是真心待你,他在意的,绝不会是你曾有过什么身份,而是你温静枫这个人,你的品性,你的才情。。。。。。若他因你这段身不由己的过往而看轻你,那他也不值得你记挂至今。”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温静枫看着水仙,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掩面低泣,眼角落泪,嘴角却有一抹解脱的笑意。
宴席终散,水仙亲自送二人至宫门。
这是极高的荣宠,也代表着水仙对她们离宫的支持态度。
宫门外,早已备好了马车。
拓跋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矫健,她对着水仙抱拳一礼,又对温静枫爽朗一笑:“静枫姐姐,保重!后会有期!”
说罢,一勒缰绳,马蹄嘚嘚,洒脱而去。
温静枫站在马车旁,一步三回头,眼中是对这座曾困着她的宫阙的最后告别。
宫门前,她正要扶着侍女的手登上马车,忽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一骑,正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人,寻常的青色劲装却掩不住那份江湖儿女的不羁。
来人正是陆远航。
他显然是一路疾驰赶来,额角带着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在看到宫门前那抹素雅身影的瞬间,爆发出无比坚定的光彩!
“吁——”
他在宫门前猛地勒住马,马蹄扬起些许尘土。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了怔在原地的温静枫身上。
守卫宫门的侍卫见状,立刻警惕地上前阻拦。
水仙却微微抬手,制止了他们。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远航大步走到温静枫面前。
他看着她苍白却难掩清丽的面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千言万语似乎都哽在喉头。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他只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带着独特云纹标记的令牌,正是温静枫留在身边,后被水仙带出宫去物归原主的那块令牌。
他伸出手,将那枚令牌,郑重地放入了温静枫微微颤抖的手中。
他的声音因为赶路而有些沙哑,却沉静有力。
“静枫,这次……别再弄丢了。”
温静枫的泪水终于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没有擦拭,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那枚失而复得的令牌。
她看着他坚定无比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水仙站在宫门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