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少女的眸中闪烁着几抹清光。
话虽如此,但小姐在看见那衣衫褴褛的乞丐时,还是伸出了援手。
她始终相信,无论会发生何事,小姐依旧还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小姐。
另一头,桐嬷嬷赶到清菊苑,见到早已等候在此的田氏。
“夫人,郡主,老奴来迟了。”她赔笑着道歉。
田氏冷冷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那镯子,可给出去了?”
“嘉宁郡主已经收下了,看样子十分欢喜,并未有何异样。”桐嬷嬷如实答道。
见崔遇棠那边无甚异样,田氏知问不出什么来,便让桐嬷嬷离去。
“太好了!”一旁的崔阑高兴地转起腕间藤木镯,“桐嬷嬷严苛教导那贱人数日,如今给她送礼,她自是毫无防备,定然欢喜。”
田氏冷声道:“不要掉以轻心。你忘了菡萏宴上发生的事了?”
闻言,崔阑面色变得有几分难看,“女儿自然没忘!”
她又道:“只是那贱人日日研习医书,勘察过这青木藤无毒无害后,自没有什么理由将其摘下。”
随即,崔阑唇角勾出一个狠厉的笑来。
“就算她摘下,娘不是还留有后计吗?”
目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这一次,那贱人必然想不到她们所设计的连环圈套!
只要崔遇棠摘下那木藤镯,几日后,那镯子便会到崔遇棠的“情郎”手中。
私相授受一事,对声名清白的女子而言,无疑是一记重创。
这一条线所有的证人和证据都已准备好,只等崔遇棠上钩。
思及此,崔阑问道:“娘,上一次那个死在芙蕖山庄的男人,无人追查吗?”
田氏不紧不慢地道,“谢家请了衙门的人上门来查,但那人就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儿,自然查不出什么利害,便只能不了了之。”
“什么也没查到吗?”崔阑有些紧张。
田氏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自是如此。怎么,难不成你漏了什么蛛丝马迹不成?”
“没,没有。”崔阑低头回道,“女儿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照着娘所说的计划来的。”
她只是在想,前些日子整理时发现皇后娘娘赏赐的那枚羊脂暖玉不见了,会不会与那男人有关?
毕竟和那男人接头之后,她的随身锦囊就消失了。
但既然娘都说什么也没查出来,那她也不必多心了。
思及此,崔阑放下心来。
想起上一次计划的破灭,田氏提醒道:“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沉住气,按计划指定的来,知道么?”
崔阑乖巧地点点头。
田氏这才放下心来,“如此,必能叫那贱人在闺阁比试中身败名裂。
“就算她顶着嘉宁郡主的名头又如何,只要名声毁于一旦,那便不会有权贵人家愿意考虑她的婚事。”
崔阑闻言,面色白了一白,“娘,那我……”
“你怕什么。”田氏冷哼道,“有我的安排,这次闺阁比试,你必能得到那许夫人的认可。有了她的担保,你再多行义事,待时间一过,谁会再提起当日之事?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