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不宜出现在人前。
但忆起方才那道落寞决绝而去的身影,赵景行不由心尖揪起。
随从见他在门前停住了脚步,神色晦暗不明,只得问道:“殿下,可是有何不妥?”
赵景行抬起头来,面上恢复温润模样,笑了笑道:“孤忆起珍宝阁还有一事未明,你等且在此处候着,我去去就来。”
随从只得点头应下。
赵景行抬步重回二楼,透过窗柩向外一看,便瞧见一个形容散乱的男子正站在珍宝阁门前叫嚣。
他口中喊的是:“嘉宁郡主,你怎可如此狠心!
“当初您与我一道共赴极乐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冷血心肠!
“谁曾想,你竟能狠心落掉你我的孩子!你若是想攀附权贵,也该早同我说,何必酿成这般惨剧!”
这男子直言不讳,满嘴都是关于崔遇棠的控诉。
赵景行皱起眉头,眼底的寒意几乎就要突破眼眸中温柔的假象。
此人口中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相信。
那纯净美好的少女,既然敢于直面他的怀疑,又怎会是这人口中说的那般不堪!
他攥紧拳头,置于窗沿边,唤出自己的暗卫。
正待动作时,却见一道清瘦身影出了门,不躲不避地站在了那男子面前。
赵景行眼神一动。
崔遇棠站在门前台阶上,那男子瞧见她浓丽姝色,不由一顿。
反应过来后,立即声嘶力竭道:“崔遇棠!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贱人!你怎可这般无情……”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少女冷冷地道:“你若对自己说的话无愧于心,那我们大可对簿公堂,看看你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崔遇棠面容平静而冷淡,与他的癫狂失态形成鲜明对比。
一开始还猜测议论纷纷的民众们纷纷安静下来,心中各自有了计较。
这嘉宁郡主坦坦****,看着就不像是那男子口中做出丑事的人。
更何况,人家贵为郡主,怎会看得上他一介平民?
众人看向男子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他胡乱攀咬的样子,像极了路边的疯狗。
男子后背冷汗涔涔,想起昨日找上自己的那人,突然跪了下来。
“我,我方才所说都是胡言乱语……”
见情势急转直下,崔阑在一旁得意的神色瞬间被焦急盖过,但她身为崔遇棠的妹妹,自然不能在外帮着外人说崔遇棠的小话。
只得看着干着急。
她设计这一桩,本是想让崔遇棠污名满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却没想到这人会在收了钱之后突然巨变。
众人都傻了眼,看着这男子泪流满面地跪地哭嚎。
“嘉宁郡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么做是情非得已啊!
“您若愿意饶过我,小人立刻将安排我这么做的人的身份信息奉上。
“您,您大可去寻那人,将他传至公堂上,定他的罪!”
崔阑唇角的笑意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