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玫珍说完,她“咚”一声栽倒在地……
季萦再次恢复意识,耳边传来萧昶严厉的责备声。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再这么折腾你老婆的身体,你就是把华佗从坟里刨出来,他也只能摇头再把自己埋回去!“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萧昶的视线。
萧昶捏着滴速调节器,整个人愣住。
窗外的阳光把病房映得特别明亮,亮到有些人的秘密差点藏不住。
萧昶回过神来,没敢直视她的眼睛,退了两步,说话有些结巴。
“病人……自己也要注意,听从医生建议,才能……早日康复。”
“医生一定会对患者毫无隐瞒吗?”
季萦自己坐起,话里带着刺。
萧昶一时语噻,感觉她什么都知道了。
正要试探,季萦又说道:“萧医生放心,没有人比我更懂得活下来的意义,我不会死的。”
她想明白了,逃避不是办法,她和顾宴沉的婚姻出了问题,就得把这段婚姻解决掉,自己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要说死,该死的人怎么也不会是她!
看萧昶说不出话来,顾宴沉走到床边,说道:“阿昶,你先出去。”
闻言,季萦立马拧眉,警惕地凝视他。
甚至在他坐到床边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往另一边挪了挪。
顾宴沉目光僵硬了一瞬,打消了和她谈心的想法。
“刚退烧,出了一身汗,要换衣服吗?”他问。
换你妹。
季萦抱紧双腿,摇头。
顾宴沉看她弱小又害怕的模样,事先准备的一些软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里有你喜欢喝的九沸汤,还是热的,现在想喝吗?”
泼你脸上可以吗?
季萦闭眼,还是摇头。
顾宴沉找不到话题了。
病房静谧得空气也仿佛静止了。
“萦萦……”
顾宴沉在她无声的刺激下,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双手按住她的肩,低沉求和道:“我们不闹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