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下楼,站定,眸色毫无波澜。
“我没有逃避,只是回来收拾点换洗的衣物,这也不行?”
顾恭知道她在找借口。
“当初你污蔑我太太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要不是宴沉喜欢你,只怕你早就被撵出顾家了。”
然而季萦却被他这威胁的话逗笑了。
“你有本事就让你儿子和我离婚,没本事就别说大话。”
顾恭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季萦,我是你公公,宴沉舍不得教训你,我有资格教你规矩。”
“来呀,把她抓回去!”
顾恭吩咐完保镖,一转头,散着臭味的拖把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他当场忍住了。
杨嫂站在季萦前面,继续用拖把指着他。
不仅指,还骂。
“你自己都没学好,做尽龌龊事,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季萦担心杨嫂替自己出头得罪顾恭,正想护着她,没想到顾恭在听了杨嫂的话后,满脸的怒意瞬间没了底气。
“我……俪俪需要照顾,我是让她去尽孝。”
“你要孝敬那婆娘自己去孝敬,这里是铂景湾,别把你的污秽带到这里!”
“你差不多够了。”
顾恭说完杨嫂,又不悦地看向季萦。
“你要是懂事,这个家会被你闹成这样?”
季萦也不想杨嫂和顾恭起冲突。
她握了握杨嫂的手。
“别为我的事生气,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东西我就不带了,一会儿让快递来取。”
在外人听来是很寻常的话,但杨嫂却知道,这是在同她告别。
太太不会再回这里了。
杨嫂看着季萦被带走的背影,鼻子发酸。
然而季萦刚坐上停在门口的保姆车,两个保姆立刻把她控制住。
另外一个带着口罩的人,拿出了静脉注射器。
季萦动弹不得,她还是把人性想得善良了。
她看向顾恭,问:“你要干什么?”
顾恭轻飘飘应道:“你以为不停把自己折腾生病,就不用抽骨髓了?我这儿有药,用过之后几小时内你的血象就能恢复正常,今天你必须给你婆婆献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