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顾宴沉忙,吃喝几乎都在公司,偶尔回铂景湾也只是拿点东西。
他确实没有留意到放着婚纱照的位置空了。
杨嫂叹了口气,“有些习惯在身边的东西,时间久了就容易忽视,可越是这样就容易失去。”
婚纱照杨嫂给他收起来了。
顾宴沉在杂物间里看见剪了一半的婚纱照,目光淬上了冰。
“太太把重要的东西都带走了,说剩下的,等她彻底离开,就让我把它们烧了。”
顾宴沉咬牙切齿道:“烧了就结束了?她想得倒美。”
……
第二天,季萦在新家自己做了早餐,还给萧夏准备了一份。
上次从爆炸现场带出来的电池残骸成分比例已经分析出来了。
下一步,她要寻找电池出自哪间实验室。
萧夏倒是热心,说可以利用人脉打听。
昨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顾家丑闻,今天在网络上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季萦佩服顾宴沉的公关处理能力。
不过网上虽然没有,但继兄妹的丑闻还是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中午季萦没在青燧动力吃饭,而是去了社区流浪猫救助站。
看到上次给张承的钱,他如数交给了救助站,这才放下心来。
一转身,对上张承的视线,她脚步一顿。
“怎么,对我不放心吗?”张承问道。
“你自己是什么人品心里没数?”
季萦不理他,绕过他离开救助站。
旁边商业中心有餐厅,她要去解决午饭。
张承追了上来,“温俪装病这件事,我没有答应帮她们,只是同意根据鉴定报告做结论。”
“所以你想说你没错?”
季萦往前走,不看他。
张承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她的手。
“顾家的势力你应该了解,我是迫不得已。温俪给了我钱,但我把钱都捐给救助站了。”
季萦被迫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
“只是温俪威胁你吗?你收了多少钱帮她把另一个人摘干净?”
张承顿时说不出话来。
不远处车内,陈远看着老板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试探问道:“顾总,现在要去‘请’太太上车吗?”
顾宴沉正要说话,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