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之转过头,脸上笑容很深,“如果是我,你打算怎么办?”
季萦一时语塞。
她能怎么办?
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要像旧社会那样,被看了身子就非逼人负责不成?
而且他是梁翊之,又怎么看得上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
更何况他们都还有各自的婚姻……
梁翊之没有得到答案,正过头,自嘲地牵了下嘴角。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竟还险些失了分寸。
好在多年来的自制力尚在,终究没把违背世俗的决定说出口。
这时,门口的室内对讲机响了起来。
季萦想去接,但双腿没有力气。
梁翊之走到玄关,季萦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把电话拿了起来。
那头,立刻传来林玫珍热情的声音,“萦萦,我给你拿姜母鸭来了,跟保安弟弟说说,让我进来。”
梁翊之目光微转,顿了一秒,平淡道:“她不在。”
说完,便挂断了通话。
季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睁大眼睛瞪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
男人转身靠在墙边,眼里带着几分玩味,“不然该怎么回答?难道你想让她看见我们在一起?”
季萦被这故意曲解的话噎得满脸通红。
梁翊之微微挑眉,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别激动,不用谢我。”
“我谢你全家!”
季萦把沙发上另一个靠枕砸向他。
门卫室里。
林玫珍拿着电话,愣了好几秒。
那个男声绝不是顾宴沉的声音。
难道季萦身边也有别的男人?
林玫珍把保温桶放在门卫室,喜不自持的往外走。
竟然是互绿的局面,好带劲呀。
……
楼上,季萦双手交叉捂着肚子。
梁翊之看了眼手机,涌起不好的预感,问:“怎么了?”
季萦小声道:“想上厕所。”
梁翊之脸色微微变了变,“能不能再忍一忍,保姆一会儿就来。”
“我……”季萦地下头,“我不用你的保姆。”
梁翊之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季萦怕他乱来,赶紧道:“你不许开门。”
这回,梁翊之听话地站在那里没动。
“你去卧室躲躲。”季萦道。
梁翊之拧眉,“我见不得人?”